标题: 暗战(4)------- 真正的考验, 轩辕军团秘密战线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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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留后虎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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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22 00:0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只看该作者
暗战(4)------- 真正的考验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长安的夜,总是充满了一丝暧昧的色彩,然而TOP米铺的两个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心情欣赏这夜的温暖。


胡悠的心更是一片冰冷,因为顶爷的话。


“事实上,我们潜伏在董卓军内部的情报人员已经被连根拨起,我已经没有办法通过眼线安全的送你混入董卓军了。目前整个长安城,轩辕军团的情报站,就只剩下了我这最后一个。”


说完顶爷紧盯着胡悠的脸:“但我可以保证,这也是最安全的一个。”


“这我相信。” 胡悠轻声应道,接着问:“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有你坐镇长安,怎么会发生军团被奸细渗透而毫不知情的事情。”


“因为公公”


胡悠突然闭上了嘴。


公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的代号,至于他究竟是不是公公,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整个军团的元老灵魂人物,绝大部分军团人员,包括胡悠本人,都是在他的指引下才进的宫------- 哦不对,是进的军团,这样的一个人物,如何会与这件事扯上关系呢?


顶爷看出了胡悠的疑惑,于是道:“本来魏国的刀锋军团叛变投奔董卓,以及董卓军以我军为敌,并派遣奸细的事情,长安情报站的兄弟早就提醒过公公。”


有这种事! 胡悠霍地站了起来:“原来这些事情你们早有察觉,并且提醒过公公,那么下面呢?”

顶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长安的夜空:“唉,或许这就是天意了吧,公公那个人,你也应该知道的,下面,没有了……….”

胡悠又霍地坐了回去,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原来如此。”


长安一片夜,万户脱衣声。

正如美女穿再多的衣服都会有脱光的时候一般,天也终于亮了。

一大早,胡悠就起了床,洗涮之后沿着马道施施然的朝章城门走了过去,手里还拿着两张羊肉馍。

“可惜没时间泡馍。” 胡悠一边大嚼一边遗憾的想到,脑子里却回响起了昨夜顶爷的话。

“目前我们已经没有安全的办法送你进去,也只有冒险了。董卓军本身起自西凉,军中缺乏谋士,因此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在四门张榜纳贤。每一次揭榜的人,都会被带进宫接受一个考验,而通过这个考验的人,就会直接进入董卓军的参谋本部,但是没有通过的人……”


胡悠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顶爷那张变得铁青的脸:“知道么,张俭没死在党锢,可我听说却死在了这上面。”

“据说死无全尸。” 他重重的补充道:“如果你害怕想放弃,还来得及。”


“噗” 胡悠正想得出神的时候,突地放了一个屁。

直着眼,歪着头,他突然摇头叹了一口气道:“ 人生,就像是吃羊肉馍,你永远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会放屁。”

然后他一边大步走一边高歌了起来:“临行喝妈一碗酒,壮志雄心志不休,鸠山的妹子与我谈朋友,天天晚上睡一头!”

旭日初升,早上的阳光照在他的面庞上,红红的。




未央宫,晨,董太师正在议事厅里打瞌睡。

没有一个下属去打扰太师,没有人敢,绝对。自从上次那个陪寝的受宠采女请大师用早膳打扰太师瞌睡被宰了以后,就再没人敢打扰太师的这一雅好了。

最后太师还用那个可怜女人的血倒在酒里请各路将领享用,所以每次看见太师打瞌睡,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摸了摸喉咙。

不过话又说回来,坐天子的龙椅,睡皇帝的女人,董太师这样的人生是何等的彪悍。为太师效命绝对不是一句空话,每个人都有一个梦,而睡别人的老婆,尤其是高贵者的老婆,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受尽侮辱,更是许多男人的梦想。

所以说,董卓军绝对是一支有理想、有志向的军队,大家越想越激动,摸喉咙的手动作也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似乎要把脖子给摸断,就在这个时候,董太师醒了。


他先是睁开了一只眼,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椅子,睁开了另一只眼,最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呵呵,列位百官众卿家,咱家失礼了。”

“那里,太师您辛苦了。” 所有的人都笑着弯腰。尤其是站在前面的刀锋军团军团长,腰弯得更低,做为一名降将,尤其是曹操手下投降过来的降将,他自然更懂得如何做人。

辛苦,董太师确实是太辛苦了,一天才十二个时辰,先皇遗留的那么多贵人、美人、宫人、采女,都需要他一一的安慰照顾,铁打的汉子也得打个瞌睡不是。

所以尽管每个人尽管都想替董太师分担这一份辛苦,但是谁也没敢说出来,幸好董太师又发话了:“啊,李兄弟,咱家交代的招贤考验可以开始了吧,这次来了多少人?”

李儒一脸尴尬的站出来恭声道:“ 禀告岳父大人,这次新招的几位贤士都已到了前厅,正等着您发布最后考验的试题。”

他的脸色很古怪,当然,换了任何一个岳父叫自已的女婿为兄弟,这个女婿的脸色恐怕都会这么古怪,所以这个聪明人特别用了“岳父大人”,而不是“太师”这个称呼,不仅仅是为了表现自已的身份,也是想提点自已的这为岳父大人一下:称呼自已的女婿可以叫阿猫阿狗阿猪阿鸡,但是千万不能叫兄弟。


“很好,中年奉孝,现在把我出的考试题目拿出去!”





曾经有人说,在未央宫前参拜跪礼不整齐的只有三种生物:士人、蛮夷、骆驼。

如今未央宫前就立着这么一群人,数百人站的站坐的坐,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菜市场,胡悠也站在他们中间。尽管站立混乱,但却出奇的安静,因为每个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董太师的真正考验是什么。

来了,终于来了。

不一会,一个铁甲军士就挑起了一副长长的白绢,上面从上到下写着一排大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鱼,吃得水穷山尽。


只见一小黄门高声道:“董太师有令,能答出下联,并令太师满意者,即为优胜,赏千金,封一户侯,并幕僚太师府军事。”


有两个年轻人同时站了出来,互相拥挤着准备上台,但是传白衣的很明显没有穿红衣那位力气大,被挤倒在地,正待大骂,旁边有熟知的连忙劝道:“算了,他力气比你大,说明年纪比你大,你就当再让个梨好了”。


且说红衣少年站上前台,洋洋得意道,我的下联是:“朝廷剥州府,州府剥县,县剥民,剥得民不聊生。”


那小黄门领了红衣少年的下联进去了,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就带了一队兵士出来:“大师有令,此下联辱骂朝廷,按律斩首!”

……………………

原本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的人都咬着嘴唇,看着挂在旗杆上那颗孤零零的人头,显然没人愿意去陪着他缓解这份寂寞。


终于,一个中年人又站了出来:“我对的下联是:皇帝率太师,太师率官,官率民,率领天下苍生。”

说完他轻轻的松了口气,把董太师捧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既尊朝廷,又吹捧了董太师,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了。

谁知那小黄门又出来传下董太师的口令:“太师有令,此下联居然把太师置于皇帝之下,是为大逆,姑念其尊敬朝廷之心,太师法外开恩。”

还没等所有人谢恩,那小黄门高声到:“太师开恩,令留其全尸,杖毙!”

四周更安静了,人们面如土灰般的看着那飞绽的血肉和鬼哭般的求饶,一句话也说不出,胡悠的脸色也很难看,这位董太师,实在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啊。

求饶的声音渐渐消失,又一条生命消失了,正当大家想脚底抹油,自已也消失的时候,突然有人朗声道:“不如我来试试吧。”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肤色白皙,笑得很邪气的黑衣青年走了上去。

“他母亲的董胖子,就赌这一把好了!” 胡悠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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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胖子的心情很不好。


所有人都知道当董太师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于是议事厅里马上比坟场还安静。


太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董太师生气的原因只有一个:“为什么招贤就招不出几个好的人才。”


“算了,像皇甫规那么幸运,遇到我这样贤才的人可实在不多。” 最后,董太师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已,他开始发呆,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纵马西凉时的情景。

他还依稀记得,早年在边塞的时候,自已还远远没有这么胖,跟羌人作战的时候左右开弓,多么的惬意。

“然后我遇上了度辽将军皇甫规和张奂.........” 董太师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很少有人知道我和皇甫规的交往,或许,没有人了,自从那次的事情以后,知道的人大都被灭了口,可是没用,我知道,或许,灭口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有些事情只能从自已的口里说出来。”


“皇甫规待我如弟子,我也一直当他是我的师父,直到,直到我遇上了那个女人........”

董太师的眼神有点迷离了:“ 很难想象皇甫规居然有那么一个年轻美丽的老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迷住了,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可是不能,从某种意义上讲,那个女人是我的师母。”


“可我忘不了她,多少次我都痛苦的想象着她被皇甫规抱上床的情形,越想就越痛苦,越痛苦,就越想找别的女人来代替她。”


“可我最终还是没能得到她,那个女人,那个刚烈的女人, 我用一百辆车的钱帛财宝也未能得到她的心,尽管,尽管那时候皇甫规已经是一个死人........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师母?”


董太师清醒了过来,轻轻的皱了下眉,不耐烦的问道:“还有来应试的下联呈上来么?”

很快,李儒乖巧的把胡悠答的下联递了上来。


董卓先是一楞,然后仔细又看了一遍,最后再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红,眼睛也越来越亮,鼻子喘着粗气,就仿佛是一个趁夜偷会情人的少年,最后,未央宫的殿堂里响起了董太师震耳的笑声。

“对得好,写得妙,这才是真正的大贤,真正学富那个啥车,李兄弟,列位百官众卿家,今后你们一定要多向这位胡先生请教。”

言罢,太师摔摔袖子就进了内殿,连那张写着下联的白绢掉在地上了也不理会。


众人俯身一看,白绢上也是一行字:师父压师母,师母压床,床压地,压得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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