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 无聊小说 [打印本页]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2 09:47 标题: 无聊小说
咣当一声,紫檀木几案连同上面的琉璃盏、玉镇纸、银花瓶一同被剑气震的粉碎!
“我一定要杀了蒹葭苍苍!!”
[ 本帖最后由 fengrui19 于 2007-12-13 13:56 编辑 ]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2 09:47
昏黄烛火和森寒剑光的映照下,气流扭曲的面孔显得越发狰狞。如果这时有人见到他,绝难相信这与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安乐侯是同一个人。
自然,不会有人看到。不用说这间密室,单凭安乐侯府亭台楼阁的阴影中重重的机关杀气,早就把一切不受欢迎的人搅成了齑粉。
气流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一声长叹。自从他入士轩辕朝廷渐掌大权以来,这个该死的蒹葭苍苍就在每一件事上跟他捣乱,破坏他的计划,干扰他的行动,弹劾他的部下。搜遍了天涯海角,耗费了一百四十七条人命之后,气流好不容易在三年前汇集了轩辕三宝:一幅真迹、一条流苏和一只金橘。三件宝物送入后宫,换到手一道取蒹葭苍苍人头的圣旨。可是当气流亲率三千羽林军杀到太阿候府前,却发现府中早已是人去楼空。
以后的三年间,大内高手搜遍了轩辕的山山水水,可惜直到今天,气流知道的还是只有这一点:蒹葭苍苍躲在某个地方钓鱼。
钓鱼?!
气流的思路被轻轻的叩门声打断。虽然能够到这间密室来的必定是他绝对的亲信,气流还是长呼吸两遍,换上温和的笑容后才轻声说道:“请进!”
不出所料,走进来的是落叶的秋。一袭毫无花哨的黑色劲装,浑身流露出的都是精明和强干。除了,她眼中偶尔飘过的迷茫。。。
“他还是不答应为我们出手?”气流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他说。。。他说他尘缘已了,现在唯有一心向道了。大人如何已经知道?”
“哼,从你的脚步和呼吸声中,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尘缘已了,哼,亏你还是他唯一的妹子。。。”
落叶眉头一蹙,接口说道:“不过此行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已经联络上了箱子。”
即便是气流,听到这两个字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震。箱子,轩辕大陆最神秘、最霸道的杀手组织。据说他们的头目就叫做“箱子”,但是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的面目。
至少,没有活人。
气流镇静了片刻,问道:“条件谈妥了吗?”
“谈妥了。两名顶级杀手,黄金一千两。”
气流皱了皱眉头。“一千两?希望不要又像你上次请的那个什么吴元叹一样,花了二百五十两黄金,牛皮吹得不小,结果被蒹葭苍苍剁成碎块打包寄了回来。”
落叶摇了摇头,说道:“箱子的杀手不会让我们失望。事实上,她们已经来了,就在门外。”
“既然如此。。。请进来一见吧。”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2 09:48
门开了。
落叶的秋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身不由己的连打了几个哆嗦。寒滞的空气让本来已经昏暗的烛光更加微弱了几分,密室似乎在片刻间由杏花春雨的江南移到了冰雪纷飞的北国。
有片刻的功夫,气流恍惚觉得门外走进来的,根本就是一尊千年寒冰刻成的美女雕像。
雕像的声音,如同冰山碎裂般的清脆、寒冷:“箱子顶级公务员冷冰冰,拜见气流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一时间,气流原本盘算好的叮嘱和疑问都被冻在了心中。呆了半晌,只挥了挥手,说道:“拜托了”。
冷冰冰离去了一会儿,密室中的两个人才恢复正常。气流又等了片刻,终于不耐烦地问道:“你不是说箱子派了两名杀手么?”
“是两名。”落叶肯定的回答。
“那除了这个冰块,另一个人呢?”
“人在。”
“人在?”
“人在。”
“人在哪里?”
“人在江湖。”
“人在江湖。。。”慢慢的又念了一遍,气流脸上三年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待续]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2 09:49
是我继续写呢,还是出场人物大家来接龙?
吴元叹就算了,又继续了你的光荣传统。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2 09:57
很多字词用得不好 ……(气流大怒,取桃木人,以钉敲击,其声怨毒:“俺叫你挑刺!俺叫你挑刺!” )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2 09:59
死不了的公公,下面由你接着写!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2 10:00
雕像的声音,如同冰山碎裂般的清脆、寒冷:“箱子顶级公务员冷冰冰,拜见气流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听这说话口气,冰冰原来是机器人么,还是个公务员?
PS:看架势,落花似乎是个不世高手啊。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2 10:16
其实这里有一个惊人的秘密,蒹葭苍苍不会丝毫武功。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2 14:28
狂汗ING~~我是杀手不假~~但我不是箱子的杀手啊~~想我江湖纵横天下~~独来独往~~一手拿钱~~一手杀人~~怎么会被人驱使~~昏迷啊昏迷~~
写我的那两句~~有点古龙的意思~~嘻嘻~~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2 14:42
原帖由人在江湖于2004-08-22, 14:28:41发表
狂汗ING~~我是杀手不假~~但我不是箱子的杀手啊~~想我江湖纵横天下~~独来独往~~一手拿钱~~一手杀人~~怎么会被人驱使~~昏迷啊昏迷~~
写我的那两句~~有点古龙的意思~~嘻嘻~~
江湖且宽心,看某家施展手段,让你自气流的邪恶阵营之中漂亮脱身。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2 14:43
残阳如血,照在眼前这条漫布水草的小河上,染红了片片涟漪。
在半掩于水中的尸身上擦净了手中那柄玉雪长剑,微抬头,忽然看见阵阵水波之中那个已是碎乱不堪的蓝衫轻寒的倒影,人在江湖不由得有些若有所失。
这个出场如何?其余最近补完。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2 14:59
好~~喜欢弓弓ING~~~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2 15:17
原帖由弓骑步于2004-08-22, 14:43:41发表
残阳如血,照在眼前这条漫布水草的小河上,染红了片片涟漪。
在半掩于水中的尸身上擦净了手中那柄玉雪长剑,微抬头,忽然看见阵阵水波之中那个已是碎乱不堪的蓝衫轻寒的倒影,人在江湖不由得有些若有所失。
这个出场如何?其余最近补完。
接着,江湖很潇洒地接过旁边黑夜人递来的银票。一闪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芦苇丛中。心里默念:对不起了,气流。谁叫我先收了蒹葭苍苍的五百万两银子呢?干我们这行,是最讲信誉的。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2 15:31
阿草写的也好~~~喜欢ING~~~~
作者:
吴元叹 时间: 2004-8-22 22:23
江湖的背影在夕阳中越拉越长,渐渐得模糊不清。
水中的蓝衣人缓缓地坐起身子,叹了一口气,“桀桀”地笑了几声,道: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想杀我,难道就这么容易么。低头看了看左手中指上那与肌肤同色几乎看不清的指环,上面的那一点在水中漂洗后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血污渐渐得颜色越来越深,而指环形状也越来越明显。轻轻地叹了一声:时候到了……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2 22:47
我晕,这还叫我怎么活啊,那两太岁谁请得起啊,再说了,她们也不是“公”务员啊,让我来干这个啊,说不定她们看我年纪大了,在前面加个老字,那我可就美坏了啊!
作者:
q42474112 时间: 2004-8-22 22:48
该找点血食了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3 05:09
残阳如血,照在眼前这条漫布水草的小河上,染红了片片涟漪。
在半掩于水中的尸身上擦净了手中那柄长剑“霜华”,微抬头,忽然看见阵阵水波之中那个已是碎乱不堪的蓝衫轻寒的倒影,人在江湖不由得有些若有所失。少年子弟江湖老。记得才入红尘之时,依稀还是绿鬓少女,笑语粲然,仅仅过了两年,却已是心如止水了。
掐指算来,怕是已有十年没有回过坐忘顶了。也许是近乡情怯罢,上月为了刺杀点苍萧月楼,都到了玉龙雪山脚下,却仍只是遥望山巅,暗赏着若有若无的雪莲幽香。其实昔日屈身于箱子的杀手组织“檀箱社”,本是希图能得密布诸国的“檀箱密谍”之助,探明自己的身世,谁料想从此俗事困身,倒把正事给放下了。现在便连这种心思也渐渐被磨得淡了,只在午夜梦回之际依然泪湿枕畔。
人在江湖。人在江湖,终究是身不由己啊。
如今的自己,只要还能春观雨荷,秋赏霜菊,恐怕便再无所求。但是将来如何,原不在自己掌握之中。杀人者,人恒杀之。浮尸水中的那人先前不也是豪雄一世么,而今只化作明日枯骨。
从怀中取出一叠“薄命笺”,取下图着“塞北剧盗悲风鸷”的那张,再看一眼那上头毛羽贲张的珍禽,莫名浅笑。手微展,那笺扑啦啦裹着风跑了,直扬到灰蒙蒙的空中,慢慢旋落下来,恰好落在河上,被水草缠住,只在悲风鸷的尸身旁徘徊,似正为其招魂一般。
眼前已经是第十三杯了,还不见那人的身影,这倒是素日少见的事情。以前往往在第三杯时,他就已经到了。人在江湖悠然举盏,一饮而尽,只看着楼道口,目不稍瞬。雨声淅沥,楼上的客人正少,独酌的兴味浓到深处。
又过了半炷香,一阵橐橐靴声传来,楼板吱吱作响,上来一人。轻轻移步至人在江湖桌边,径拂尘坐下,自取了一个酒盏,斟起酒来。
人在江湖看看他,并不说话。
“前河东巡按使蒹葭苍苍,黄金五百两。”那人似乎只是在说一个布庄老板,毫无起伏的语调简直不似生人。
人在江湖饮了第十八杯。
“和你一起接下这宗买卖的还有一个人。”那人瞟瞟人在江湖。
“苏涂仙子冷冰冰。”
人在江湖举盏的手停在半空,微一顿,酒盏又见了底。
那人凝视着人在江湖的脸,过了半晌,不再出言,只是埋头买醉。
两人静静地喝着酒,虽在一桌,却似毫不相识一般。
良久,人在江湖放了酒盏,拿起斜置于桌上的长剑“霜华”,起身向楼道口走去。将下楼时,忽地一住。
“我杀人,向来独往。冷冰冰若来,连她一并死。”
声尽,人影已渺。
过不多时,楼上突然一声惨叫,其声若枭,凄厉不忍闻。
“人在江湖,你还没付酒钱!……”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05:15
公公替江湖接了一招!(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眼下该出场的人是:冷冰冰、减价、蝴蝶。(落叶?)
请以上人员继续接龙。。。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05:16
接头的是箱子?
报销了第二个龙套。。。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3 05:20
某家允诺了江湖要把她自你的邪恶阵营之中拯救出来啊。 这段之中埋了不少炸药,小小引线,都可能让江湖倒戈相向。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05:22
为了防止大家跑马,统计一下现有伏线。公公校正之:
1。气流为什么要杀减价
2。落叶与气流、减价、她“哥哥”什么关系
3。落叶的哥哥什么身份
4。箱子的身份、立场
5。江湖的身世
6。接头的是谁?
7。江湖与冷冰冰有什么宿怨?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3 05:26
差不多罢,且看这烫手的山芋如何接啊。
作者:
fandongpai 时间: 2004-8-23 07:02
原帖由弓骑步于2004-08-22, 17:09:56发表
都到了玉龙雪山脚下,却仍只是遥望山巅,暗赏着若有若无的雪莲幽香。
捅弓公公一刀: 从何时起云南玉龙雪山上面也长雪莲了?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3 07:06
原帖由fandongpai于2004-08-23, 7:02:00发表
捅弓公公一刀: 从何时起云南玉龙雪山上面也长雪莲了?
老反捅错了啊。
每当春末夏初,百花斗艳,云南八大名花无不具备,仅杜鹃花就有40多种;林木苍郁:以松而言从下到上,分布着云南松、华山松、云杉、红杉、冷杉等;药材的故乡:有虫草、雪茶、雪莲、麻黄、三分三、贝母、茯苓、木香等。
作者:
fandongpai 时间: 2004-8-23 07:10
原帖由弓骑步于2004-08-22, 19:06:59发表
老反捅错了啊。
每当春末夏初,百花斗艳,云南八大名花无不具备,仅杜鹃花就有40多种;林木苍郁:以松而言从下到上,分布着云南松、华山松、云杉、红杉、冷杉等;药材的故乡:有虫草、雪茶、雪莲、麻黄、三分三、贝母、茯苓、木香等。
老反刺向公公的一刀, 不知为何插在了自己身上......
死的不甘啊.......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3 10:09
一时技痒,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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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如画,风中隐隐传来阵阵采莲女的欢歌。
这个人慵懒地坐在船头,却显得十分落寞。
钓竿忽沉,显然有鱼上钩了。
但他却没有动作,只是忽然说道:“你来了。”
船上不知何时,忽然便多了个人,白衣胜雪,脸上那笑容如沐春风。
“鱼走了啊。”白衣人笑道。
“随便,反正我也不准备请你吃这个。”钓鱼的人回头站起身来,极高的身型,显得极瘦,嘴角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远处,一支小舟在吴侬笑语中驶进荷花深处。
“她没有出手。”
“哦?”
“我也没”
“为什么?”
“风萧萧易水寒,满座衣冠胜雪。”
“是韦公公还是南和尚?”
“扶苏。”
“秦王怎么去见一个退隐的巡按?”
。。。。。。
“秦王接不住江湖的离别钩的,他本是个多情的人。而你若出手,第7招可以击破山人的书生罡气,置他于死地,”
“是”
“就算韦公公和南和尚在,这么快他们也来不及,你们可以全身而退。”
“是。”
“你们还是不能一起出手,是不是?”
“不是。”
“何苦呢?”
“因为我没看到流苏。”
“哦?”
“但是我感觉得到她。”
“看来你的玄霜又有进益了,难怪连我都觉得一阵阵凉意。只是,冰冰,在我面前,你也再不愿收掩些杀意了吗?”
冷冰冰不再说话。
“好了,不说这个,替我约一下气流,秦王府的人出现了,价码要重谈。”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3 10:11
出场人物越来越多,也就是说导演兼制片气流要再掏腰包了……
作者:
雪国 时间: 2004-8-23 11:40
原帖由蒹葭苍苍于2004-08-22, 15:17:19发表
接着,江湖很潇洒地接过旁边黑夜人递来的银票。一闪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芦苇丛中。心里默念:对不起了,气流。谁叫我先收了蒹葭苍苍的五百万两银子呢?干我们这行,是最讲信誉的。
原帖由弓骑步于2004-08-23, 5:09:56发表
“前河东巡按使蒹葭苍苍,黄金五百两。”
姐姐,怪不得他先走一步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12:02
蒹葭那段是胡搅,不算数!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12:04
“你是说秦王府?”
“不错!”落叶的秋回答道。“据箱子传来的消息,正是秦王夫妇二人亲至。两个杀手没有把握在对付‘风萧萧兮易水寒’和‘娇吟轻唤使君扶’的同时击杀蒹葭苍苍,因此没有动手。箱子方面要求增加委托费和杀手的人寿保险。”
“秦王,他去做什么?难道说他已经察觉了我们的。。。”
气流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你转告箱子,已经订好的委托费不能更改。千两黄金,换蒹葭苍苍的人头和他手中的钓竿!”顿了一下,气流继续说道:“秦王府的人,我会想办法处理。下一次,保证他们不会出现。”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12:06
五月的轩辕城,处处绿杨殷殷、繁花如锦,正是出游的好时光。城北的紫金山道,更是处处游人接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气流嘴里念叨着“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一边慢慢欣赏这王都美景,一边向紫金山顶茂密的林中走去。
转过一条山谷,气流眼前豁然一亮。一片参天古木环抱的青翠草地上,只见一名宫装美女正襟危坐,手抚素琴。琴声清越飞扬,有如巍巍高山、悠悠行云,渐有破空出尘之势。
气流方自暗暗点头,忽然“铮!铮!”两声,琴音陡然拔高,和煦清空之意随之一扫而光。阵阵弦音如同化作千里黄沙,万马奔腾,杀伐之气步步紧逼而来。终于,伴着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断弦,琴声噶然而止。
气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缓步走出密林。
“你来啦!”宫装美女开口时,却是雄浑有力的男子嗓音。
气流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魏王殿下安好。殿下朝觐已毕,明日离京,不想今日还有如此好兴致!”
布雪轻轻哼了一声,微微挥了一下右手。过了半晌,待周围林里悉悉簌簌的声音完全消失到远处,才轻声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不太顺利。据报秦王夫妇日前亲赴总江,会晤了那个钓鱼的家伙。”
“秦王?难道他已经把密。。。把那件东西交给了秦王?”
“还不至于此”,气流摇头说道:“我与蒹葭相争多年,知道他的性格。那件东西,他是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任何人的。王爷那方面准备的如何?”
“本爵明日回返大梁。按原计划:金风起时,纵马操兵!你在京中的安排怎样?”
“羽林军、禁卫军都没有问题。只是宫中。。。我派人与弓总管接触了几次,还是摸不准那只老狐狸。”
布雪皱眉问道:“那个弓公公到时候会不会造成麻烦?”
气流忙说:“这倒也不怕,我只是谨慎为先。宫里除了他别无高手,最坏的情况,到时候我亲自出手缠住他便是了。倒是这秦王和蒹葭苍苍。。。”
“我明白了。”布雪挥了挥手。“秦王府的事情我会安排。扶苏的人,将来几个月不会有空离开陕西。”
气流微微一笑,“如此,祝王爷一路顺风。”又看了一眼伏在布雪膝头酣睡的少女,拱手说道:“也祝贺王妃迷糊神功又进一层!”
“虾米东东?!”少女显然刚刚被气流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的左右四顾。
气流哈哈一笑,步出草地。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3 12:07
紫竹狼毫、工体小楷,气流一向对自己的书法很自负。又读了一遍两指宽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才满意的将纸卷缚到灰雨点的腿上,张开双手。
鸽子振翅而起,绕安乐侯府盘旋一周后腾空远去。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东南方的天空中。。。
作者:
吴元叹 时间: 2004-8-23 12:48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3 15:41
过不多时,楼上突然一声惨叫,其声若枭,凄厉不忍闻。
“人在江湖,你还没付酒钱!……”
弓弓不是一般的了解我啊~~~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借“怒遁”而不付帐的
作者:
铁柔 时间: 2004-8-23 19:40
各位文笔都不错,好文章。
接龙能接成这样,佩服。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4 07:54
长亭,古道。
望着远去的背影,蒹葭苍苍有了一些感伤,他本来便是个见风落泪的主。
“挥手自兹去,马鸣风萧萧。”
“秦王这一别,又不知道何年才见了,他对自己实在是不错的,多年前力排众议,拔我于野。一朝人都受不了我的酸气,只有他还能与我唱和 。按说我是不是该把东西给他啊,不,那东西实在太重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一点气节我还是有的。”
“自己虽不是个怕事的人,但为了那东西,似乎应该出去避避风头,也不枉了秦王报信的一番苦心。”
正思忖间,苍苍忽然发现长亭里多了几个人。
最吸引他的,当然是那胖子。
苍苍见过不少胖子,但绝对没见过这么胖的胖子。
一个人如果横向的宽度,比身高还大,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还叫是个人。
喏大个凉亭,那个人足足占了一半还多。现在他满头大汗,正一叠声地催那卖凉茶的老头给他倒水。一个胖到这种程度的人,赶路实在是太辛苦了的事情,何况今天的确还算热。
所以边上那个悠闲的拿着扇子的书生正在偷笑,没有人看到了那个滑稽的胖子还能忍住笑。
苍苍也有了笑意,但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朗吟:
“枰分黑白且着子,人在江湖自带钩。”
“好气魄!”酸人苍苍见到诗就好比是苍蝇见到它喜爱的东东。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让他颇有共鸣。
只是他忘了。
他忘了扶苏的提醒。
他忘了那个杀手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
人在江湖!
作者:
马超将军 时间: 2004-8-24 08:05
线出多头,没有续貂,有点乱啊。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4 08:11
不好,并没有写出我那种有点神经质的偏执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4 08:26
原帖由蒹葭苍苍于2004-08-24, 8:11:25发表
不好,并没有写出我那种有点神经质的偏执
鄙视山人,自己不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4 11:00
苍苍回过头去,发现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到了跟前。
苍苍觉得有点晕眩,一是因为他以为这般豪气的诗应该出自男人之手,现在却太出乎意外,再就是被这女孩逼人的容颜和嘴角边那无羁的笑容弄到不知所措。
“蒹葭苍苍?”女孩的声音带点嘲榍。
“是”
话音刚落,霜华剑已漫起满天的寒光,一如这女孩无邪的笑容,让苍苍毫无抵挡之力。
一道庞大的身影闪电般的切入。
剑气倏收,霜华没入那人体内。
但那身影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扑去。
“小心,”惊呼声中另一条身影如飞般赶过来。
“波~”地巨震,江湖闷哼一声,如脱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第二条影子同时倒飞,一把接住江湖,象疾风一样消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变生突然,那卖茶的老头早吓得魂不附体,瘫在那一个劲筛糠。
救走江湖的是那书生。
挡住江湖的自然是那胖子。
霜华剑伤不了他,不足为怪,因为他肉多,可怕的是这么胖的人竟然有这么鬼魅般的身手。
苍苍面如金纸,摇摇欲坠:“肉桶神功?你是庞桶还是扑满?”
“哈哈。”这胖子声音象生铁敲击般怪异:“摄政王日理万机,怎么会有闲。自然只有天天吃不满,睡不满的我才会有这么厉害啊。”
“可是,你还是晚了步。”
“什么?”扑满大惊。
“当然太晚了。你挡住了江湖的霜华剑,可你挡不住她的离别钩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亭外传来,扑满只觉得刚刚的满头大汗,似乎在一瞬间凝结。
“所有的男人都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人又怎么能逃得过离别的痛苦呢?”
随着这犹如从千年冰川底下传来的声音,她出现了。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4 11:42
我也来写一点~~~重在掺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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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长亭西侧,逆光中白衣无风自动,扑满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传说中的苏涂仙子——冷冰冰。
蒹葭苍苍突然仰天长笑:“连仙子也亲自到来,本人这条命果然贵重的很啊。”
冷冰冰依旧没有半分表情,目光却有了一点迷茫。
卖茶的老头子已悄悄向亭外一点点的挪动,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冷冰冰忽然目光一收,长剑已赫然在握,玄霜剑上青光暴现,人却向亭外大树上飞了过去,剑气激荡,落叶纷飞,她右足在树梢上一点,借力飞开丈余,哼了一声,还剑入鞘,竟自扬长而去。
扑满望向兀自颠动的大树,高声喝道:“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
蒹葭的目中,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神情。
“万里阴山万里沙,谁将绿鬓斗霜华。年来强半在天涯。
魂梦不离金屈戍,画图亲展玉鸦叉。生怜瘦减一分花。”
树上人竟自唱起浣溪沙来,扑满突然间大笑起来:“我早该想到了,冰火蝴蝶,一向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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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没有鱼姐姐呢~~~嘻嘻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4 11:48
冷冰冰依旧没有半分表情,目光却有了一点迷茫。
莫非双姝要一齐倒戈?气流,你果然是天怒人怨啊。
作者:
雪国 时间: 2004-8-24 18:00
江南。吴王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庞桶素喜竹叶青酒,眼下正饮至陶然的境界。这种酒,颜色微翠,滑利圆融又柔媚刻骨,令他想起轩辕城里一位朋友,好朋友。
他也喜欢这种酒,他说“绿酒一巵红上面”,竹叶为酒,可以点红颜。总之关于风流享乐的事,桶是颇迷信他的。这里面还很有一个悲哀的故事,庞桶每念及此,不由为朋友太息,唉。
他是好端端的聪明人,为一个女子折磨成乖戾。三年了,麻醉在花间尊前的他,又得了一个花痴的雅号,无所逃于天地间了。庞桶想,又抿了一口酒。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还是夜夜哀泣,白天又打起精神摆酷吗?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年前为他测了一个字,竟好像过不了今秋似的,天可怜见。我庞桶虽为吴王,可是深以祖训为戒,不敢稍近醇酒妇人。待我再饮一口有滋味的酒…………
远处的风轻轻地吹。“喀”,“喀”,“喀”,细碎如松子剥落,青草与水一样蔓延着,敲着屈曲的回廊由远及近。这么纤细的足音,自然是她,是她。桶大喜过望,手忙脚乱地扶正歪到一边的帽子,把哀思丢在一边,颠颠地小跑着去迎接。脚旁的小熊不知深浅地凑过来,因为挡了路,被桶踢了一脚,“呜呜”哀叫不绝。
…………
桶的眼前亮起来了,这个亮且有弥满太空之概。眼前之人,轻描淡写之衣,若不可风吹,明眸淡月,发彩清扬。所有的言语都生了翅子扑簌簌地飞掉了,桶只是站在那里呆看。
见惯了他的呆样,吴越春秋也不以为意,淡淡地道:“气流来书。”
“……秦王会晤了苍苍,秘密可能尚未易手。他已着人去取苍苍和秘密,请你不必担心。……他并约你今秋同游轩辕城,……”
…………
“……只是飞鸽传书还写得密密麻麻,眼疼。不过卖弄些花花草草的词句,意意思思的,不知说些什么?如果下回仍这么噜苏,我就不干了!嘻嘻。”语罢,头也不回地竟去了。
…………桶完全回不过神来………………
…………“春秋,春秋呵,不忙就走,且等一等!!”…………
作者:
冷冰冰 时间: 2004-8-24 20:23
晕了啊。
这都把我整成什么了?
作者:
吕奉先 时间: 2004-8-24 21:38
原帖由冷冰冰于2004-08-24, 20:23:22发表
晕了啊。
这都把我整成什么了?
女杀手啊!冷仙子果真厉害,不过比起蝴蝶来还差一点点。
可怜杀手吴元叹,大盗悲风都出见未场已经长埋地下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4 22:49
原帖由蒹葭苍苍于2004-08-24, 8:11:25发表
不好,并没有写出我那种有点神经质的偏执
BSBSBSBSBS。。。你自己的神韵,本人最清楚,动笔写啊!!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4 22:53
线头有点儿乱啊。。。公公收拾一下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4 23:42
原帖由
吕奉先于2004-08-24, 14:38:27发表
原帖由冷冰冰于2004-08-24, 20:23:22发表
晕了啊。
这都把我整成什么了?
女杀手啊!冷仙子果真厉害,不过比起蝴蝶来还差一点点。
可怜杀手吴元叹,大盗悲风都出见未场已经长埋地下
冰冰是冰河冻气。。。
偶是微笑着。。。眼神狂冷漠
樱木花道真传:用眼睛杀死人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5 00:23
本来我已拟好一章,没想到一看已经动起手来了,我落后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5 01:10
原帖由蒹葭苍苍于2004-08-25, 0:23:58发表
本来我已拟好一章,没想到一看已经动起手来了,我落后了。
发出来啊,再综合整理。我想看看大家都认真一点儿,到底能不能完成一部真正的接龙。不是:“我出门看到一只狗。下面的请。。。”那种。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5 04:03
夜,黑色的夜,死一般静寂。夜,结成包围。
江心,一点渔火,在午夜的风色中不住地摇曳。
一条人影掠过芦苇丛,一个鹞子翻身,啪地落到船上。拔剑,出鞘,刺敌,一气呵成。
“嗤”,只听见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剑很顺利地刺进了那人的后背。天!他竟然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反击。来人的剑顿时停住了,他感到了一种震憾。对方出奇的沉稳竟然使他完不成这一剑。作为箱子集团最优秀的杀手之一,他手下共有207条人命,一剑毕命的就有103条,而这一剑却是前所未有的。殷红的血从那人背后渗了出来,他的剑抵着他的后背,他需要再次发力把这剑送出去。然而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你为什么没有躲。”他终于忍不住了。
“该来的迟早要来,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不过他们能请你来对付我,可见是下了血本了,呵呵!”那人始终闭着双眼。
“你认识我?”
“呵呵,‘一剑追风’人在江湖,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没错。我就是人在江湖。”来人冷冷地掷出一句话,“我的规矩你应该清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还有什么话说?”
“能问一个问题吗?你来的路上,上阳村的那株铁树是否开花了?”
“你这人真是个疯子,自己即将命丧黄泉,还管他铁树开不开花!”
“回答我的问题。”“没开。”
“嗯,你可以动手了。”那人语气平缓,面对死,他,他,他竟然平静得像眼前的江水。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从没见过一个人像他这样面对死亡。死在他剑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带着恐惧与绝望的眼神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从他们的眼神中获得了无限的快感。而此刻,他竟丝毫没有以往杀人时的快感,他忽然觉得一阵难受,这是怎么了。
“你的剑在发抖。”
“不可能,我杀人从不手软。”他稍稍向前用了一下力,又一股鲜血从那人后背涌出,印在已经变暗的血迹上,宛如一朵灿烂的玫瑰。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5 08:36
一剑追风……忒俗的绰号……再说了,人在江湖是女杀手,什么他不他的……苍苍不认真啊……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5 09:01
大规模的BS山人,简直就是个yy狂嘛,这都接的什么呀,有没有看前面的啊。
想起来了,山人是说被人抢了,这个不算吧。
是不是要收线,我先来吧。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5 11:50
装作没看见苍苍写的东东~~~再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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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遗风”四个金字在斜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个身着浅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坐在二楼的雅间正自斟自饮,回味着适才那一幕。
“江湖,冰火蝴蝶是秦王座下高手,一式‘指间风雨’温柔中无限杀机,你不要太大意了。”
被称为江湖的女子一脸的淡漠:“不是说有人要出手拖住秦王么,拖住了秦王,便等于拖住了流苏和冰火,根本不用管她。”
“可是,冰火蝴蝶还有个弟弟,叫深蓝蝴蝶,难保他。。。。。。”
“深蓝?我听落花说过,他哪里是蝴蝶,分明是只没进化的虫子。”江湖不觉失笑,那笑容如明媚的春阳,他怔怔的看着,不觉失魂。
“江湖,你的伤好了么?”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来问她,冷冰冰是冷傲,江湖却是淡漠,向来不悲不喜不惊不怒,他与她之间只是单纯的交易,一手交钱,一手杀人,可是今天,他看到江湖在说到落花的名字时,眼中的那一抹羞涩和喜悦,前日长亭之战,扑满突然出现,是落花救走了江湖,一天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能问,也不敢问,而即使是这样的询问一下伤势,也会让江湖立刻敬而远之。
果然,江湖淡淡的说道:“死不了,还可以杀杀人。”便离座下楼去了,水蓝色的背影倏然消失在街角。
箱子望着落日,又斟满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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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好好玩的~~~
作者:
弓骑步 时间: 2004-8-25 12:53
突然想起申培说过,蒹葭君子,隐于河上,恰好作这篇无聊小说的引子啊。应该再补上一句,气流小人,横在朝堂。两面点到,皆大欢喜。
无聊小说
引子
蒹葭君子,隐于河上
气流小人,横在朝堂
恩怨逝水,龙蛇草莽
曰幻曰空,归彼大荒
作者:
周瑜 时间: 2004-8-25 13:15
晕,这么多支线情节,以后不知道该接哪里了。
作者:
落叶的秋 时间: 2004-8-25 18:12
乎乎 气流?
虽然他总欺负我,总和我斗嘴,但我还是蛮欣赏他的。
嗯嗯 落叶的牛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气流======== 真君子咯
他比那些暗地里害人的家伙强万倍
作者:
雪国 时间: 2004-8-25 21:10
原帖由落叶的秋于2004-08-25, 18:12:26发表
乎乎 气流?
虽然他总欺负我,总和我斗嘴,但我还是蛮欣赏他的。
嗯嗯 落叶的牛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气流======== 真君子咯
他比那些暗地里害人的家伙强万倍
笑死了。忍不住叫一声丫头,气流总说你笨笨的,我今天才信了~~~~~
这里可不是什么贬义词噢 不信,去问问气流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5 23:49
原帖由湘江子龙于2004-08-25, 9:01:27发表
大规模的BS山人,简直就是个yy狂嘛,这都接的什么呀,有没有看前面的啊。
想起来了,山人是说被人抢了,这个不算吧。
是不是要收线,我先来吧。
那是因为我根据前面写的,但等我写好时你们已接到这里了。我本来不想贴上去的,是气流让我贴出来的。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6 05:05
修订版:
序[蒹葭苍苍]
夜,黑色的夜,死一般静寂。夜,结成包围。
江心,一点渔火,在午夜的风色中不住地摇曳。
一条人影掠过芦苇丛,一个鹞子翻身,啪地落到船上。拔剑,出鞘,刺敌,一气呵成。
“嗤”,只听见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剑很顺利地刺进了那人的后背。天!他竟然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反击。来人的剑顿时停住了,他感到了一种震憾。对方出奇的沉稳竟然使他完不成这一剑。他手下共有过二百零七条人命,一剑毕命的就有一百零三人,而这一剑却是前所未有的。殷红的血从那人背后渗了出来,他的剑抵着他的后背,他需要再次发力把这剑送出去。然而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你为什么没有躲。”他终于忍不住了。
“该来的迟早要来,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他们能请动你来对付我,可见是下了血本了,呵呵!”那人始终闭着双眼。
“你认识我?”
“花花太岁吴元叹,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没错。我就是吴元叹。”来人冷冷地掷出一句话,“我的规矩你应该清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还有什么话说?”
“能问一个问题吗?你来的路上,上阳村的那株铁树是否开花了?”
“你这人真是个疯子,自己即将命丧黄泉,还管他铁树开不开花!”
“回答我的问题。”“没开。”
“嗯,你可以动手了。”那人语气平缓,面对死,他,他,他竟然平静得像眼前的江水。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从没见过一个人像他这样面对死亡。死在他剑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带着恐惧与绝望的眼神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从他们的眼神中获得了无限的快感。而此刻,他竟丝毫没有以往杀人时的快感,他忽然觉得一阵难受,这是怎么了。
“你的剑在发抖。”
“不可能,我杀人从不手软。”他稍稍向前用了一下力,又一股鲜血从那人后背涌出,印在已经变暗的血迹上,宛如一朵灿烂的玫瑰。
“哈哈哈哈哈哈”吴元叹止不住的仰天狂笑。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听出,笑声里那一丝丝的颤抖。
一团淡黄色的雾气,从江面上悄无声息的飘来,紧紧将近乎疯狂的杀手拥在怀中。浓雾中吴元叹扭曲的身形渐渐变得消瘦、模糊,直到一团白骨怦然散落在甲板上。
花花太岁最后的念头是:蒹葭苍苍的蚀骨酸雾!那我杀死的那个人是谁呢?
第一章[气流]
咣当一声,紫檀木几案连同上面的琉璃盏、玉镇纸、银花瓶一同被剑气震的粉碎!
“我一定要杀了蒹葭苍苍!!”
昏黄烛火,森寒剑光,映照下气流扭曲的面孔显得越发狰狞。如果这时有人见到他,绝对难以相信这和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安乐侯是同一个人。
自然,不会有人看到。不用说这间密室,单凭安乐侯府亭台楼阁阴影里重重的机关杀气,早就把一切不受欢迎的人搅成了齑粉。
气流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一声长叹。自从他入士轩辕朝廷渐掌大权以来,这个该死的蒹葭苍苍就在每一件事上跟他捣乱,破坏他的计划,干扰他的行动,弹劾他的部下。搜遍了天涯海角,耗费了一百四十七条人命之后,气流好不容易在三年前汇集了轩辕三宝:一幅真迹、一条流苏和一只金橘。三件宝物送入后宫,换到手一道取蒹葭苍苍人头的圣旨。可是当气流亲率三千羽林军杀到太阿候府前,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
以后的三年间,大内高手搜遍了轩辕的山山水水,可惜直到今天,气流知道的还是只有这一点:蒹葭苍苍躲在某个地方钓鱼。
钓鱼?!
带着那件东西钓鱼?
气流的思路被轻轻的叩门声打断。虽然能够到这间密室来的必定是他绝对的亲信,气流还是长呼吸两遍,换上温和的笑容后才轻声说道:“请进!”
不出所料,走进来的是落叶的秋。一袭毫无花哨的黑色劲装,浑身流露出的都是精明和强干。除了,她眼中偶尔飘过的迷茫。。。
“他还是不答应为我们出手?”气流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他说。。。他说他尘缘已了,现在唯有一心向道了。大人如何已经知道?”
“哼,从你的脚步和呼吸声中,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尘缘已了,哼,亏你还是他唯一的妹子。。。”
落叶眉头一蹙,接口说道:“不过此行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已经联络上了箱子。”
即便是气流,听到这两个字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震。箱子,轩辕大陆最神秘、最霸道的杀手组织。据说他们的头目就叫做“箱子”,但是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的面目。
至少,没有活人。
气流镇静了片刻,问道:“条件谈妥了吗?”
“谈妥了。两名顶级杀手,黄金一千两。”
气流皱了皱眉头。“一千两?希望不要又像你上次请的那个什么吴元叹一样,花了二百五十两黄金,牛皮吹得不小,结果被蒹葭苍苍剁成碎块打包寄了回来。”
落叶摇了摇头,说道:“箱子的杀手不会让我们失望。事实上,她们已经来了,就在门外。”
“既然如此。。。请进来一见吧。”
门开了。
落叶的秋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身不由己的连打了几个哆嗦。寒滞的空气让本来已经昏暗的烛光更加微弱了几分,密室似乎在片刻间由杏花春雨的江南移到了冰雪纷飞的北国。
有片刻的功夫,气流恍惚觉得门外走进来的,根本就是一尊千年寒冰刻成的美女雕像。
雕像的声音,如同冰山碎裂般的清脆、寒冷:“冷冰冰见过气流大人。”
一时间,气流原本盘算好的叮嘱和疑问都被冻在了心中。呆了半晌,只挥了挥手,说道:“所请之事,拜托仙子了”。
冷冰冰微微点了点下颌,一言不发,转身飘然离去。
过了一会儿,密室中的两个人才恢复正常。气流又等了片刻,终于不耐烦地问道:“你不是说箱子派了两名杀手么?”
“是两名。”落叶肯定的回答。
“那除了这个冰块,另一个人呢?”
“人在。”
“人在?”
“人在。”
“人在哪里?”
“人在江湖。”
“人在江湖。。。”慢慢的又念了一遍,气流脸上三年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第二章[弓骑步]
残阳如血,照在眼前这条漫布水草的小河上,染红了片片涟漪。
在半掩于水中的尸身上擦净了手中那柄长剑“霜华”,微抬头,忽然看见阵阵水波之中那个已是碎乱不堪的蓝衫轻寒的倒影,人在江湖不由得有些若有所失。少年子弟江湖老。记得才入红尘之时,依稀还是绿鬓少女,笑语粲然,仅仅过了两年,却已是心如止水了。
掐指算来,怕是已有十年没有回过坐忘顶了。也许是近乡情怯罢,上月为了刺杀点苍萧月楼,都到了玉龙雪山脚下,却仍只是遥望山巅,暗赏着若有若无的雪莲幽香。其实昔日屈身于箱子的杀手组织“檀箱社”,本是希图能得密布诸国的“檀箱密谍”之助,探明自己的身世,谁料想从此俗事困身,倒把正事给放下了。现在便连这种心思也渐渐被磨得淡了,只在午夜梦回之际依然泪湿枕畔。
人在江湖。人在江湖,终究是身不由己啊。
如今的自己,只要还能春观雨荷,秋赏霜菊,恐怕便再无所求。但是将来如何,原不在自己掌握之中。杀人者,人恒杀之。浮尸水中的那人先前不也是豪雄一世么,而今只化作明日枯骨。
从怀中取出一叠“薄命笺”,取下图着“塞北剧盗悲风鸷”的那张,再看一眼那上头毛羽贲张的珍禽,莫名浅笑。手微展,那笺扑啦啦裹着风跑了,直扬到灰蒙蒙的空中,慢慢旋落下来,恰好落在河上,被水草缠住,只在悲风鸷的尸身旁徘徊,似正为其招魂一般。
眼前已经是第十三杯了,还不见那人的身影,这倒是素日少见的事情。以前往往在第三杯时,他就已经到了。人在江湖悠然举盏,一饮而尽,只看着楼道口,目不稍瞬。雨声淅沥,楼上的客人正少,独酌的兴味浓到深处。
又过了半炷香,一阵橐橐靴声传来,楼板吱吱作响,上来一人。轻轻移步至人在江湖桌边,径拂尘坐下,自取了一个酒盏,斟起酒来。
人在江湖看看他,并不说话。
“前河东巡按使蒹葭苍苍,黄金五百两。”那人似乎只是在说一个布庄老板,毫无起伏的语调简直不似生人。
人在江湖饮了第十八杯。
“和你一起接下这宗买卖的还有一个人。”那人瞟瞟人在江湖。
“苏涂仙子冷冰冰。”
人在江湖举盏的手停在半空,微一顿,酒盏又见了底。
那人凝视着人在江湖的脸,过了半晌,不再出言,只是埋头买醉。
两人静静地喝着酒,虽在一桌,却似毫不相识一般。
良久,人在江湖放了酒盏,拿起斜置于桌上的长剑“霜华”,起身向楼道口走去。将下楼时,忽地一住。
“我杀人,向来独往。冷冰冰若来,连她一并死。”
声尽,人影已渺。
过不多时,楼上突然一声惨叫,其声若枭,凄厉不忍闻。
“人在江湖,你还没付酒钱!……”
第三章[湘江子龙]
远山如画,风中隐隐传来阵阵采莲女的欢歌。
这个人慵懒地坐在船头,却显得十分落寞。
钓竿忽沉,显然有鱼上钩了。
但他却没有动作,只是忽然说道:“你来了。”
船上不知何时,忽然便多了个人,白衣胜雪,脸上那笑容如沐春风。
“鱼走了啊。”白衣人笑道。
“随便,反正我也不准备请你吃这个。”钓鱼的人回头站起身来,极高的身型,显得极瘦,嘴角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远处,一支小舟在吴侬笑语中驶进荷花深处。
“她没有出手。”
“哦?”
“我也没”
“为什么?”
“风萧萧易水寒,满座衣冠胜雪。”
“是韦公公还是南和尚?”
“扶苏。”
“秦王怎么去见一个退隐的巡按?”
。。。。。。
“秦王接不住江湖的离别钩的,他本是个多情的人。而你若出手,第7招可以击破山人的书生罡气,置他于死地,”
“是”
“就算韦公公和南和尚在,这么快他们也来不及,你们可以全身而退。”
“是。”
“你们还是不能一起出手,是不是?”
“不是。”
“何苦呢?”
“因为我没看到流苏。”
“哦?”
“但是我感觉得到她。”
“看来你的玄霜又有进益了,难怪连我都觉得一阵阵凉意。只是,冰冰,在我面前,你也再不愿收掩些杀意了吗?”
冷冰冰不再说话。
“好了,不说这个,替我约一下气流,秦王府的人出现了,价码要重谈。”
第四章[气流]
“你是说秦王府?”
“不错!”落叶的秋回答道。“据箱子传来的消息,正是秦王夫妇二人亲至。两个杀手没有把握在对付‘风萧萧兮易水寒’和‘娇吟轻唤使君扶’的同时击杀蒹葭苍苍,因此没有动手。箱子方面要求增加委托费。”
“秦王,他去做什么?难道说他已经察觉了我们的。。。”
气流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你转告箱子,已经订好的委托费不能更改。千两黄金,换蒹葭苍苍的人头和他手中的钓竿!”顿了一下,气流继续说道:“秦王府的人,我会想办法处理。下一次,保证他们不会出现。”
五月的轩辕城,处处绿杨殷殷、繁花如锦,正是出游的好时光。城北的紫金山道,更是处处游人接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气流嘴里念叨着“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一边慢慢欣赏这王都美景,一边向紫金山顶茂密的林中走去。
转过一条山谷,气流眼前豁然一亮。一片参天古木环抱的青翠草地上,只见一名宫装美女正襟危坐,手抚素琴。琴声清越飞扬,有如巍巍高山、悠悠行云,渐有破空出尘之势。
气流方自暗暗点头,忽然“铮!铮!”两声,琴音陡然拔高,和煦清空之意随之一扫而光。阵阵弦音如同化作千里黄沙,万马奔腾,杀伐之气步步紧逼而来。终于,伴着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断弦,琴声噶然而止。
气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缓步走出密林。
“你来啦!”宫装美女开口时,却是雄浑有力的男子嗓音。
气流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魏王殿下安好。殿下朝觐已毕,明日离京,不想今日还有如此好兴致!”
布雪轻轻哼了一声,微微挥了一下右手。过了半晌,待周围林里悉悉簌簌的声音完全消失到远处,才轻声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不太顺利。据报秦王夫妇日前亲赴总江,会晤了那个钓鱼的家伙。”
“秦王?难道他已经把密。。。把那件东西交给了秦王?”
“还不至于此”,气流摇头说道:“我与蒹葭相争多年,知道他的性格。那件东西,他是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任何人的。王爷那方面准备的如何?”
“本爵明日回返大梁。按原计划:金风起时,纵马操兵!你在京中的安排怎样?”
“羽林军、禁卫军都没有问题。只是宫中。。。我派人与弓总管接触了几次,还是摸不准那只老狐狸。”
布雪皱眉问道:“那个弓公公到时候会不会造成麻烦?”
气流忙说:“这倒也不怕,我只是谨慎为先。宫里除了他别无高手,最坏的情况,到时候我亲自出手缠住他便是了。倒是这秦王和蒹葭苍苍。。。”
“我明白了。”布雪挥了挥手。“秦王府的事情我会安排。扶苏的人,将来几个月不会有空离开陕西。”
气流微微一笑,“如此,祝王爷一路顺风。”又看了一眼伏在布雪膝头酣睡的少女,拱手说道:“也祝贺王妃迷糊神功又进一层!”
“虾米东东?!”少女显然刚刚被气流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的左右四顾。
气流哈哈一笑,步出草地。
紫竹狼毫、工体小楷,气流一向对自己的书法很自负。又读了一遍两指宽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才满意的将纸卷缚到灰雨点的腿上,张开双手。
鸽子振翅而起,绕安乐侯府盘旋一周后腾空远去。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东南方的天空中。。。
第五章[湘江子龙/人在江湖]
长亭,古道。
望着远去的背影,蒹葭苍苍有了一些感伤,他本来便是个见风落泪的主。
“挥手自兹去,马鸣风萧萧。”
“秦王这一别,又不知道何年才见了,他对自己实在是不错的,多年前力排众议,拔我于野。一朝人都受不了我的酸气,只有他还能与我唱和 。按说我是不是该把东西给他啊,不,那东西实在太重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一点气节我还是有的。”
“自己虽不是个怕事的人,但为了那东西,似乎应该出去避避风头,也不枉了秦王报信的一番苦心。”
正思忖间,苍苍忽然发现长亭里多了几个人。
最吸引他的,当然是那胖子。
苍苍见过不少胖子,但绝对没见过这么胖的胖子。
一个人如果横向的宽度,比身高还大,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还叫是个人。
喏大个凉亭,那个人足足占了一半还多。现在他满头大汗,正一叠声地催那卖凉茶的老头给他倒水。一个胖到这种程度的人,赶路实在是太辛苦了的事情,何况今天的确还算热。
所以边上那个悠闲的拿着扇子的书生正在偷笑,没有人看到了那个滑稽的胖子还能忍住笑。
苍苍也有了笑意,但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朗吟:
“枰分黑白且着子,人在江湖自带钩。”
“好气魄!”酸人苍苍见到诗就好比是苍蝇见到它喜爱的东东。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让他颇有共鸣。
只是他忘了。
他忘了扶苏的提醒。
他忘了那个杀手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
人在江湖!
苍苍回过头去,发现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到了跟前。
苍苍觉得有点晕眩,一是因为他以为这般豪气的诗应该出自男人之手,现在却太出乎意外,再就是被这女孩逼人的容颜和嘴角边那无羁的笑容弄到不知所措。
“蒹葭苍苍?”女孩的声音带点嘲榍。
“是”
话音刚落,霜华剑已漫起满天的寒光,一如这女孩无邪的笑容,让苍苍毫无抵挡之力。
一道庞大的身影闪电般的切入。
剑气倏收,霜华没入那人体内。
但那身影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扑去。
“小心,”惊呼声中另一条身影如飞般赶过来。
“波~”地巨震,江湖闷哼一声,如脱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第二条影子同时倒飞,一把接住江湖,象疾风一样消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变生突然,那卖茶的老头早吓得魂不附体,瘫在那一个劲筛糠。
救走江湖的是那书生。
挡住江湖的自然是那胖子。
霜华剑伤不了他,不足为怪,因为他肉多,可怕的是这么胖的人竟然有这么鬼魅般的身手。
苍苍面如金纸,摇摇欲坠:“肉桶神功?你是庞桶还是扑满?”
“哈哈。”这胖子声音象生铁敲击般怪异:“摄政王日理万机,怎么会有闲。自然只有天天吃不满,睡不满的我才会有这么厉害啊。”
“可是,你还是晚了步。”
“什么?”扑满大惊。
“当然太晚了。你挡住了江湖的霜华剑,可你挡不住她的离别钩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亭外传来,扑满只觉得刚刚的满头大汗,似乎在一瞬间凝结。
“所有的男人都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人又怎么能逃得过离别的痛苦呢?”
随着这犹如从千年冰川底下传来的声音,她出现了。
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长亭西侧,逆光中白衣无风自动,扑满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传说中的苏涂仙子——冷冰冰。
蒹葭苍苍突然仰天长笑:“连仙子也亲自到来,本人这条命果然贵重的很啊。”
冷冰冰依旧没有半分表情,目光却有了一点迷茫。
卖茶的老头子已悄悄向亭外一点点的挪动,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冷冰冰忽然目光一收,长剑已赫然在握,玄霜剑上青光暴现,人却向亭外大树上飞了过去,剑气激荡,落叶纷飞,她右足在树梢上一点,借力飞开丈余,哼了一声,还剑入鞘,竟自扬长而去。
扑满望向兀自颠动的大树,高声喝道:“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
蒹葭的目中,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神情。
“万里阴山万里沙,谁将绿鬓斗霜华。年来强半在天涯。
魂梦不离金屈戍,画图亲展玉鸦叉。生怜瘦减一分花。”
树上人竟自唱起浣溪沙来,扑满突然间大笑起来:“我早该想到了,冰火蝴蝶,一向可好啊。”
第六章[雪国]
江南。吴王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庞桶素喜竹叶青酒,眼下正饮至陶然的境界。这种酒,颜色微翠,滑利圆融又柔媚刻骨,令他想起轩辕城里一位朋友,好朋友。
他也喜欢这种酒,他说“绿酒一巵红上面”,竹叶为酒,可以点红颜。总之关于风流享乐的事,桶是颇迷信他的。这里面还很有一个悲哀的故事,庞桶每念及此,不由为朋友太息,唉。
他是好端端的聪明人,为一个女子折磨成乖戾。三年了,麻醉在花间尊前的他,又得了一个花痴的雅号,无所逃于天地间了。庞桶想,又抿了一口酒。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还是夜夜哀泣,白天又打起精神摆酷吗?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年前为他测了一个字,竟好像过不了今秋似的,天可怜见。我庞桶虽为吴王,可是深以祖训为戒,不敢稍近醇酒妇人。待我再饮一口有滋味的酒…………
远处的风轻轻地吹。“喀”,“喀”,“喀”,细碎如松子剥落,青草与水一样蔓延着,敲着屈曲的回廊由远及近。这么纤细的足音,自然是她,是她。桶大喜过望,手忙脚乱地扶正歪到一边的帽子,把哀思丢在一边,颠颠地小跑着去迎接。脚旁的小熊不知深浅地凑过来,因为挡了路,被桶踢了一脚,“呜呜”哀叫不绝。
…………
桶的眼前亮起来了,这个亮且有弥满太空之概。眼前之人,轻描淡写之衣,若不可风吹,明眸淡月,发彩清扬。所有的言语都生了翅子扑簌簌地飞掉了,桶只是站在那里呆看。
见惯了他的呆样,吴越春秋也不以为意,淡淡地道:“气流来书。”
好半晌庞桶才苏醒过来,呐呐问道:“他。。。他说什么?”
“莫名其妙的两句诗:金风吹拂总江岸,螳螂初举碧玉刀”
“……只是飞鸽传书还要卖弄这些花花草草的词句,意意思思的,不知说些什么?如果下回仍这么噜苏,我就不干了!嘻嘻。”语罢,头也不回地竟去了。
…………桶完全回不过神来………………
…………“春秋,春秋呵,不忙就走,且等一等!!”…………
第七章[人在江湖]
“太白遗风”四个金字在斜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个身着浅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坐在二楼的雅间正自斟自饮,回味着适才那一幕。
“江湖,冰火蝴蝶是秦王座下高手,一式‘指间风雨’温柔中无限杀机,你不要太大意了。”
被称为江湖的女子一脸的淡漠:“不是说有人要出手拖住秦王么,拖住了秦王,便等于拖住了流苏和冰火,根本不用管她。”
“可是,冰火蝴蝶还有个弟弟,叫深蓝蝴蝶,难保他。。。。。。”
“深蓝?我听落花说过,他哪里是蝴蝶,分明是只没进化的虫子。”江湖不觉失笑,那笑容如明媚的春阳,他怔怔的看着,不觉失魂。
“江湖,你的伤好了么?”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来问她,冷冰冰是冷傲,江湖却是淡漠,向来不悲不喜不惊不怒,他与她之间只是单纯的交易,一手交钱,一手杀人,可是今天,他看到江湖在说到落花的名字时,眼中的那一抹羞涩和喜悦,前日长亭之战,扑满突然出现,是落花救走了江湖,一天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能问,也不敢问,而即使是这样的询问一下伤势,也会让江湖立刻敬而远之。
果然,江湖淡淡的说道:“死不了,还可以杀杀人。”便离座下楼去了,水蓝色的背影倏然消失在街角。
箱子望着落日,又斟满了一杯酒。
[待续]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6 07:37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
山枕腻,锦裘寒,觉来更漏残。
―― 李煜 更漏子。
惊情十年。
秦宫内花间小筑,正是盛夏时节。
“姐姐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嘛”。。。。。。蓝蝶捉住姐姐的衣裳不放手。
“蓝儿莫要再胡闹了,文不习六艺武不尚剑刀,整日间只会缠人”,白衣女子眼中似已水波盈盈,微颦柳叶眉尖,握住萝帕轻摇螓首,“去写一篇秋水,要工整的行楷,写好拿来看,如若不然,姐姐会伤心的。”
蓝蝶貌似聆听的低下头,偷偷转着眼睛,忽然被一对柔软的香唇亲了下脸庞。。。。。。恩,还有口水。。。。。。“哇,火蝶姐姐终于起身了!”
“呵呵,已经日照三竿了。”火蝶一身喷火的红色,“咦,晴政这个臭丫头,不晓得把青盐放在哪厢?害得我一早没有清口。。。。。。,蓝儿不准溜去洗脸!”火蝶贼笑兮兮的抱住蓝蝶,“小弟不是想要姐姐亲亲吗?”她立刻一张臭臭的脸伸过去,蓝蝶拼命要逃开,虽然被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他还在不停的尽力躲闪。
“唉,你们实在是,太不成样子了”,冰蝶幽幽叹道,“姐弟怎也没个规矩体统!”
“流苏姐姐不在没有人说教吧,扶苏哥哥不会骂人的。。。。。。”果然是姐弟,一致低头看向地上的花花草草,只有火蝶还不服气的咕哝着。
“夏天的绝早,是谁这么惦念姑娘我啊?”一声轻笑传来,蓝蝶火蝶掉了下巴,“请储妃安”,两人夸张的一起趴下,五体投地,冰蝶则微微欠身敛首,眉宇之间愁意更添。
“哇,流苏姐姐又是从树上下来的耶”,蓝蝶看的直吞口水,“储妃姐姐真是帅气呢,像仙女一样,人家也想要飞着下来。”
“我看蓝儿真是越来越会讲话了,放着你的两位姐姐不夸奖,到说起我来”,流苏粉衣一袭飘落在众人眼前,“冰蝶火蝶相貌虽如出一辙,气质却迥乎不同,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均为佳人绝代,等等。。。。。。今天火蝶没有强迫你姐姐互换衣衫吧?”
“嘻嘻,我今天起身迟了,姐姐已更上她的白衣,”火蝶偷笑着,随后想起女子应笑不露齿,忙捉住衣袖掩口,看的流苏莞尔。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6 07:48
睡前突然想起这个接龙,来乱接一段。
暂时的思路:冰蝶火蝶本为姐妹,冰蝶习文,火蝶习武,自幼住在秦宫与扶苏他们一起长大。后冰蝶因无意撞见宫廷秘密而被杀,火蝶自此专心习武,性格突变,之后成为秦王杀手,为冰火蝴蝶是也。承秦王所授绝技:指间风雨,从不屑使用兵器,最终为秦王挡住刺客一剑而亡。
此篇纯属插叙,不影响前文意思与后文继续接龙;大家后文当然可以不按照偶的思路写,暂时想到的罢了。
大家继续,蝴蝶睡觉去了ing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6 08:01
江心。夜,依旧是死般的沉寂。起雾了,江上腾起一些水汽,和蔼蔼白雾交融在一起,一条渔舟隐约其中,一点微弱的灯火。
“南部还有救吗?”蒹葭苍苍调息了一阵,觉得没什么大碍,令他牵挂的是另一个人。
“现在还说不好。如果他能撑过今晚,或许还可以活。”一个中年人,坐在舱里幽幽地,看不清他的打扮,但见一部长髯飘飘,说,“幸亏你出手及时,那一剑只要再递多半寸就能刺进他的心脏。”
“唉,二十年了,他们终于找来了。”蒹葭苍苍叹息着,“要不是南部收到风声,让我有所准备,恐怕早就让他们得逞了。”
昏黄的灯火下,南部晴政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两人脸色骤然一紧,然而他接着又陷入了昏迷。
“其实今天你至少有三次机会取江湖性命。”中年人非常不解。当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也在场。
“你说得没错。她的剑可以在七招后刺进我的胸膛。但我只须五招就能取她性命。”人人都知道蒹葭苍苍很会用毒,但没几个人知道,其实他最厉害的武功是醉月枪。“故事越来越有趣了,对吗?”
“对某些人来说未必。”中年人看了一眼身旁生死未卜的南部,眉头紧了一下。
“还记得二十年前师父临终前是怎么说的吗?”蒹葭苍苍凄迷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的凝重,“他说,人最难做到的不是天下无敌,也不是富可敌国,而是保守秘密,尤其是一生一世地保守一个众人垂涎的秘密。”
“可是,他却把秘密告诉了你而不是我。”中年人的语调突然高亢起来,“我明明是师兄,可他却只告诉了你。为什么到死,他还要偏心。为什么?”
“哈哈哈,你终于说出了你此行的目的。疯剑师兄”蒹葭苍苍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终于说出了你的目的。”
“你就不能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吗?我们同门一场,我待你如何你应该清楚!”蒹葭苍苍的笑声让疯剑狂刀觉得很不舒服,“只要你告诉我,以我的财力,足以让你锦衣玉食地享完下半生,而且不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把秘密告诉我吧!”
“不行。”
“为什么?”
“人很少能有一件值得坚持一生一世的事,我已经坚持了二十年,你说我能半途而废吗?”
“没想到你还像年轻时那么固执,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想动手的话,你就动吧。你是师兄,我让你一招,让三招我打不过你。”
“我不会跟你动手的,永远都不会,但我也很固执,我也不会放弃的。后会有期!”疯剑狂刀双脚一发力,倏地一下跃出小舟,掠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蒹葭苍苍摸了摸南部的额头,接着走出舱门,把小船轻轻地摇向了芦苇丛中。
(赶时间,刚写完,来不及修改,先凑和着吧。注明一下,蒹葭苍苍善于用毒,疯剑狂刀善于医术。)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7 06:55
发现交错问题产生:是写南部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
小厮还是丫头?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7 12:46
南部是我徒弟,怎么跑去你那了,连我徒弟也要抢?
作者:
吴元叹 时间: 2004-8-27 12:46
素窗,典籍,湖笔,宣纸。
蝉噪风静,落花不竟有几分睡意。纸上仍自寥寥几笔,看来今日竟是不能完工了。
敲门声传来,落花懒懒的问道:“何事。”他不用问何人,这摇落斋,只住着他和老仆二人。
“二小姐又来了。”正是那老苍头的声音。似乎是刻意,那又字,说得分外响。
落花叹了一口气,搁下笔,道:“叫她进来吧。”这妹子久不来此,这半月连来两次,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自己久已绝迹江湖,这一次来,恐怕又要令她失望了。
落叶静静的进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一纸邸报摊在落花眼前。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哥哥,这回由不得你不动了。”
落花盯着邸报上的“秦王奉诏入京 王妃畅游江南”半晌,回头望向落叶的眼神却有几分阴鸷:“这里面有蹊跷。”
“是。”
“既然设这么个局,扶苏不能不知。”
“王命难违。”
“你今次来,是谁的意思。”
“我自己的,也有几分是流苏姐姐的。”
“她没开口?”
“没有。与秦王相别之时,却有几分易水之意。”
落花支着头,另一只手揉着太阳,道:“你先出去,我稍微想想。”落叶行了个礼,推出了书房,顺手又轻轻把门带上。
“爷,吃晚饭了。”“爷,出什么事了?你开开门啊。”“爷,你再不出来,老奴就要放肆撞门了。”“爷,你到哪里去了!”
说一下,落花暗恋流苏,流苏归秦王后,落花与秦王此仇不共戴天。但若流苏有难,落花却绝不会袖手。秦王夫妇结婚数年,从无稍离,故而落花知有蹊跷
作者:
落叶的秋 时间: 2004-8-28 01:54
“流星...星空无迹,有迹的是人心。”落叶自语着,眼中的迷茫又深了一层。
... ...
星星不多,依稀有云朵飘过,单纯的喜欢星星,因为喜欢而喜欢,从不去钻研星象之事,有些东西是只可远观的。
“落叶,在想什么?”气流悄无声息的近身,微责。
“大人!”落叶回过神来,行礼。
“你这个习惯何时会改?杀手的大忌!”
“是,大人。”落叶偷扫她视之如父的气流,吐了吐舌。
“香雾,云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秦王,落花...嗯...”气流停住了。
“大人!你...”落叶心中一阵慌乱...
“你啊!新芽已发,奈何你落花老哥淡漠的性子......若为我所用,江山美人,他唾手可得。”气流“正大光明”的算计着。
“更深露重,早些回去休息,不要看星宿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气流叮咛着。
“是,大人。”落叶施礼,心念==大人虽花丛流连,猜忌心重,对自己却是像父亲对女儿一样的疼爱,这世间,许只有老哥,大人,流苏姐姐是真心为自己好的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28 01:56
对自己却是像父亲对女儿一样的疼爱
遭到毁灭性打击。。。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4-8-28 19:07
原帖由气流于2004-08-28, 1:56:26发表
遭到毁灭性打击。。。
哈哈,丫头你真行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4-8-28 19:09
原帖由吴元叹于2004-08-27, 12:46:57发表
说一下,落花暗恋流苏,流苏归秦王后,落花与秦王此仇不共戴天。但若流苏有难,落花却绝不会袖手。秦王夫妇结婚数年,从无稍离,故而落花知有蹊跷
老吴深得我心,深得我心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8 19:20
蝴蝶自来现代,首次看到落花风雨君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4-8-28 19:25
呵呵,我比较懒,来的少,好不容易来一会,一般就窝在诗词了,听说这边有热闹看,所以来瞧瞧, 地主好:)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4-8-28 21:27
偶也来搞一段,自恋一下
那一袭青衫的书生步入放花楼,正是华灯初上时分。
放花楼是京西最繁华的一处所在,适时已是高朋满座。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小二,见这书生信步入楼,忙上前问了一声:“客官……”书生淡淡看了他一眼,脸上不见丝毫变化,小二却分明觉得他笑了一笑,忧伤的笑了一笑,接下来的话竟无从出口,就那么愣在那里,看着书生落寞的背影踏上二楼,口中方才喃喃的道:“您老请这边坐。”
二楼东厢临窗的位子,坐着一个人,从容淡定,白衣胜雪。
满座欢颜,何独此一人向隅?
白衣人望着窗外,仿佛许久未曾动过。窗外夜色如铅,浓云欲雨。
书生一上二楼,便在满堂宾客中看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与彷徨,便看到了他,仿佛纵是在千万人之中,眼中也只见他一人一般。
书生走近,白衣人缓缓回过头:“你来了。”
书生径自到对面坐下,斟了一杯酒,仰首饮下,方才说道:“我来了。”
“你该去江南的。”
“你知道我会入京的,否则也不会在这里等我了。”顿了顿,续道“也有人希望我入京。”
“累你重又步入世上纷争,委实过意不去。”
“世人皆道我与你势不两立,又有谁会想到……”书生没有说下去,却转问道“今晚来的是谁?”
“可能是箱子的人,来了七个。”
“为了那件东西?”不等白衣人回答,书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为了那样一件东西,值得如此么?”
白衣人也叹一口气,道:“世人皆是如此,争来争去,自己都不知道争的是什么。”顿了顿,沉声道“下次来的,可能就是庞桶本人了。”
听到“庞桶”两个字,书生忧伤的眼中蓦地光华一闪,转瞬即没。
白衣人似未觉察,自顾道:“听说丫头现在气流手下作事?”
书生答道:“不错,气流行事为人虽不可取,但对这丫头却委实不错。”
白衣人看着书生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忧伤,缓缓说道:“她也一直在惦念这丫头。”
书生没有答话,斟了杯酒,看着它,竟似出神了。
白衣人在看着书生,书生在凝视着酒杯,便在此时,诡变突生。
剑气破空而来,一自梁上,三道来自邻座,还有三道来自窗外,直袭白衣人。七道剑气已封锁了白衣人所有退路,布成必杀之局。白衣人却仍旧看着书生的眼睛,这凌厉的剑气他竟不为所动。
书生仍旧凝视着酒杯,忧伤的看着这酒杯,仿佛那竟是他多年不见的情人一般,轻叹一声,口中长吟道:
“未妨惆怅是轻狂……”
余音未歇,一指缓缓探出。
蓦然间,漫天剑气全部被这一指的风华所掩盖。
那一缕,四分忧伤三分凄美二分寂寞还带有一分孤傲的——指风。
风华绝代的一指。
夜色越发浓重了。
书生一指探出,另一只端杯的手却不曾停下,缓缓将酒送入口中。白衣人似对满眼剑光视而不见,却由衷的道:“多年不见,你的吟愁指又精进了。”
指收,剑碎,人退,杯空。
夜色中,有人嘶声道:“你?!”话未说完人已远去,竟不敢多留片刻。
这时那小二正引着几个客人上楼,目睹这一瞬,呆立在楼梯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多年以后,他仍赌咒发誓:这一生休想再有片刻能忘记那一指的风华,还有那一双眼,忧伤中带着一抹笑意的眼。
轻风吹来,乌云散去,一抹月光泻下来……
书生放下酒杯,眼中的忧伤越发浓重,叹了口气,缓缓问道:“她还好吧?”
三日后,气流府中。
气流看着案上的一张素笺,喃喃的道:“他终于出手了。”顿了顿,唇边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这故事也越来越有趣了。”
笺上只有两行字:
初六日,落花现于京西放花楼,一指退七杀,不伤一人。
秦王未出手。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8 23:47
江湖追踪流苏已经六天了,她得到了新的指令,冷冰冰和她兵分两路,趁秦王夫妇落单时分别刺杀。
她观察着流苏的各种习惯,仍没把握一击成功,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自己好像也被人跟着,可当她回身寻找时,却又了无痕迹。
一定要出手了,过了今天,流苏将和韦公公会合,她便不可能再得手,除非是用那一招,但她不会的。
竹林
流苏感觉到了杀气,她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没有回头,说道:“不跟啦?决定动手啦?”
江湖看着她,这个美丽的女子身上有一种逼人的气质,是因为有这种气质才做了王妃呢,还是因为做了王妃而有的这种气质呢?她不觉笑了一下,无论如何,锦衣玉食都已经是和自己无缘的东西了,她抽出了长剑,另一手的剑鞘从中间也分了开来,流苏查觉到了不寻常的异动,她回过身来,看到江湖的手在数个零件间灵巧的动了几下,手中已是一柄奇形的兵器。
“离别钩!”流苏不觉吃了一惊,轻敌之心顿消,反手一抽,金带玉环已在掌中,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江湖的神色亦是郑重,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静静的往那里一站,却如渊停岳峙,实是自己前所未遇的强敌,这是第二次动用离别钩了,离别钩,你莫负我。
江湖银钩出击,流苏金带回环,竹林中叶如雨下,碧落纷纷,二人出手均是轻灵飘逸,煞是好看,但就是这曼舞一般的身影中,却有无限杀机。
突然,流苏轻呼一声“不好”,她的金带适才从离别钩的空隙中滑过,谁知钩上机簧弹出,锁住了带端的玉环,她全力回夺,那机簧却松开了,流苏踉跄后退,江湖顺势飘至,离别钩眼看递到了流苏的咽喉,流苏无计可施,只得举臂去挡,但心知一臂若断,结局亦是一样的。
就在此时,“嗤”的一声轻响,一缕指风竟将江湖的离别钩荡了出去,江湖不由得大惊,飞身斜转,钩护前心,说道:“谁?”
一袭青衫缓缓而落,向流苏欠身道:“王妃安好。”虽只四字,语气却是百转千回一般,江湖愣了:“落花。”
落花看了看江湖,上次在长亭,她刺杀蒹葭,却因扑满的出现而失手,也许是她蓝衣飘飘的那一瞬间的身影,竟让他恍惚看到了当年的流苏,于是他出手,救下了江湖,但他随之就发现自己错了,没有人会像流苏,千世万载轮回无尽,流苏,却只有一个。
落花对流苏的表情全部落入了江湖的眼中,那些传言原来是真的,她突然想哭,却又不知道要为什么而哭,她的怀中藏着一样东西,那是准备在落花生日时送给他的,是她夜入一家富户盗出来的一柄折扇,扇面相传是吴道子的真迹,她想他会喜欢。扇子被一幅水蓝色的丝绢包裹着,上面题了一首诗:
相思无语看落花,蜂尽蝶飞日尚斜。
已是风雨离枝后,又随流水到天涯。
她不太会写这些东西,但只短短的一天,她知道他喜欢,她觉得自己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为了报答相救之恩罢,可是,真的没有吗?她不敢问自己。今天,看到了落花面对流苏时的样子,她的人就像坠入了冰水之中,彻骨的寒冷。
落花只对江湖说了三个字:“你走罢。”
江湖没有动,从怀中拿出扇子,看了一下,突然大笑,扇子被抛起,离别钩银光闪动,无数碎片飘落下来,江湖绕过落花,竟取流苏。
落花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行为,一指缓缓探出,想封了江湖的穴道。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种绵长而强劲的力道袭来,落花轻轻转身,指力与对方一碰,各自退了一步,江湖却又已和流苏斗在一起。
落花的眼光落到来者手上兵器时,眼神倏地一寒:“生花笔。”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灰衣男子,约在三十到四十岁间,脸上戴有人皮面具,落花想问,又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回答,却见那人脸上僵硬而无神色,望向江湖的眼睛中,却有一丝焦虑。果然,江湖由于心神不定,招式间不免疏忽,流苏连连进招,江湖已是险象环生。
灰衣人看看形势不对,双足一顿,人如大鸟一般飞扑过去,落花亦出手阻挡,和灰衣人战在一处,落花但觉来者功力沉厚,兼之兵器上极占便宜,他一边打,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天下高手中,可有这样的一个人。
就在四人纠缠不休时,忽然一股尖锐的劲风直袭而至,指向灰衣人后心,灰衣人连忙躲避,可是,这是暗算者早已布好的局,他算好方位,以无声手法缓缓发出一支毒针,再疾发一颗铁莲子,灰衣人躲避身后暗器之时,却是自行将身子凑到了针的来路上去。毒针着体,灰衣人只觉半身一麻,而落花的吟愁指,在这一刻,也点到了他的前胸,他哼了一声,向后便倒,而这一声,在江湖的耳中却无异平地惊雷:“箱子!”
江湖随手架开流苏攻过来玉环,直扑到灰衣人的身边,落花一手挡住了流苏,略一沉吟,顺手摘一片竹叶,向林中某个方位弹了过去,一个人从那里飘然而下,襦服方巾,折扇轻挥,笑逐颜开的向流苏施了一礼,又对落花说道:“别来无恙啊。”
“安乐侯?”落花和流苏都吃了一惊,安乐侯气流看了一眼地上的灰衣人,江湖已经揭开了他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略带沧桑而不失英俊的脸,箱子的眼中充满愤恨,盯着气流。
气流依然是笑嘻嘻的挥着扇子,说道:“我路过这里,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就过来瞧瞧,顺手帮了落花兄一下,不过,我可真的没想到会是箱子啊。”
落花和流苏的心中同时在想:“你可路过的真是时候啊。”
气流依然自顾自的说:“不过没事啦,箱子,你手下那些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你放心吧。”
箱子的脸色已因毒性发作而变得灰暗,再加上落花的指力所伤,他已经没有气力开口说话了。
江湖默然半晌,忽地抛下箱子,将离别钩插入背上的系带,走到气流面前,跪了下去,朗声说道:“人在江湖见过安乐侯大人,原为侯爷效犬马之劳,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气流不觉大喜,伸手去扶她,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如此识时务,又生得这般美丽,本侯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江湖腾身而起,离别钩泛出漫天光华,一刹那,天地间充满萧瑟之意,大有乌云四合,狂风骤起之势。
落花耸然动容:“天地无恨。”
这一式正是离别钩的终极杀招,出招者集全身真气,只攻不守,舍命一击,杀气笼罩对方全身要害,一击必杀,而施招者也因无任何防守而易受反攻。
气流右掌击出,江湖如断线的纸鹞飞出丈余,摔落在地。
只听气流哈哈一笑:“小妮子不知深浅,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
江湖勉强用钩撑起半个身子,喷出一大口鲜血,水蓝色的衣襟全成紫色,她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看着气流。
气流觉得胸前有凉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衫突然迸出十几条裂缝,血从中渗透出来,渐渐扩大,气流的脸上充满惊恐:“不,不可能!”他尖叫着,身子倒了下去,叫声也渐渐微弱,终于消失。
江湖转过头看着箱子,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说道:“箱子好乖,我带你回家。”
箱子温柔的看着江湖,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江湖一手持钩,一手将箱子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出了竹林,落花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流苏却已经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
不久后,潇水和湘水的交汇处多了一所小小的草庵,庵名“箱子”,而庵内独自修行的人,法号“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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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写死了两个~~不过小气哥哥很狡诈~~很可能是装死~~ 箱子想复活~~就只有诈尸啦
不管啦~~~我的任务完成啦~~~~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啦啦啦~~~~~~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9 00:29
原帖由落花风雨于2004-08-28, 14:27:47发表
书生仍旧凝视着酒杯,忧伤的看着这酒杯,仿佛那竟是他多年不见的情人一般,轻叹一声,口中长吟道:
“未妨惆怅是轻狂……”
余音未歇,一指缓缓探出。
相思了无益,惆怅是轻狂
这等境界,知易行难
看来,蝴蝶要爱上落花风雨了
作者:
吴元叹 时间: 2004-8-29 10:20
我靠,本来想落花从来不进现代,想让他弄死扶苏后却为流苏所杀,好好晃点晃点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出手了,浪费我酝酿感情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29 11:53
看一晚上奥运,就把我弄死了啊!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29 11:56
原帖由湘江子龙于2004-08-29, 11:53:09发表
看一晚上奥运,就把我弄死了啊!
给你建了一座箱子庵~~~偶还出了家~~~你居然有意见~~踩死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4-8-29 13:29
原帖由吴元叹于2004-08-29, 10:20:55发表
我靠,本来想落花从来不进现代,想让他弄死扶苏后却为流苏所杀,好好晃点晃点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出手了,浪费我酝酿感情
看你就没安好心,嘿嘿
行了,你继续弄,弄死谁都行,偶正式授权给你了,呵呵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29 17:54
谁接都可以,下集你们随便写,但不要写到我,我自己来。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29 18:13
别的先放一放,10号之后有时间,偶来接。
你们写刀光剑影,我来写柔情无限。
哈哈
作者:
财务成本管理 时间: 2004-8-29 19:20
原帖由蒹葭苍苍于2004-08-29, 17:54:57发表
谁接都可以,下集你们随便写,但不要写到我,我自己来。
凭什么不写到你?写死你好了
作者:
冷冰冰 时间: 2004-8-29 20:32
偷笑。
箱子庵!
不在!
作者:
深蓝蝴蝶 时间: 2004-8-30 12:24
晕,忘了趁着昨天鬼节把箱子弄活了,呵呵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8-30 14:19
夕阳西下,此时此刻,北国通往京城的大道上,迎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支押运着货物的人马。这支人马皆为铁甲骑兵,人高马大。从衣着相貌上看,就知道并非京内军马。这支军大概有一千来人,护着队中的十余辆马车,徐徐前进。在队中为首一员大将银盔素甲紫披风,手提番花勾镰双月戟,坐下一匹乌锥青鬃兽,煞是醒目。再看此将长相,只见此将剑眉微轩,双眼奕铄,精神抖擞,骨子里散发了一股将帅的英武之气。
突然,前方尘土大作,一彪军拦住了去路,率军的就是秦王驾下的左军统辖使平俊成。
“对面的人马止步,请问是哪路兵马,此处乃京师重地,不可擅入。请速速报上名号!”
“清风碧云,叶吹九原。我等自九原来,授齐王王驾千岁之命,专程献礼给秦王千岁。末将齐王都信鋆。”
“莫非将军就是齐王都四灵将之一的雷将信鋆。久仰久仰。若将军不嫌,我军愿为将军领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我等初到京畿人生路不熟,如此一来,方便不少。就多多有劳将军了,末将先曾谢过了。”信鋆拱手称谢。
(先写一点~不好勿怪,大家往下接,谢谢)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8-30 15:59
又有出场人物了~~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30 16:10
箱子复活记~~~大家快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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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箱子死后,人在江湖也消失了,传说她为了纪念箱子,在潇湘之地建庵修行,但这传说并不能使某些人安心,比如气流。
气流没死,当时那一式“天地无恨”确实险些就要了他的命,可他事先也不是一点防范都没有,所以他只是受了极重的伤,但他深知,在那种情况下,随便谁给他一下子他就真的死了,所以,他装死。江湖因为太过自信这一式的威力,加上因箱子之死心神激荡,没有来详查,而落花与流苏更不会对死气流感兴趣,于是气流就屏气在竹林里躺着,直到夜半,他才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行辕。
所以,他疑心箱子也没死,于是,就派了亲信,来到湘西探查。
七月十五 夜 有云 无风
亲信甲来到了箱子庵,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太难找的地方,在小镇上略一打听,善良的居民便告诉他,西山里新建了一所庵堂,叫箱子庵。
入夜之后,他施展轻功上得山来,果然见一小小草庵,纸窗微明,显然是有人的样子。
他蹑手蹑脚来到窗下,小指沾了口水,将窗纸捅破,向里面窥视。只见床上有一个男人闭目而坐,上身赤裸,脸色苍白,而站在旁边的女子蓝衫长发,正是图影上所绘的人在江湖,如今法号“不在”。
他不由得一惊,原来箱子真的没死,是躲在这里疗伤吗?
天上的云越发的浓了,静夜四围,连虫鸣之声也无。
只听江湖柔声说道:“箱子不怕,一会就好了。”
“嗤”的一声,如裂布帛,亲信甲大吃一惊,江湖竟用五指将箱子的胸膛剖了开来!而更怪的是,里面并无五脏六腑,却是一片珠光宝气。
江湖将珠宝掏出来丢在一边,把箱子放进了一个盛满了暗绿色液体的人形水晶盆中,完全浸泡进去之后,她微笑着看了看沙漏,洗了手,拿起一本书,轻轻翻看。
亲信甲似乎觉得她的眼光向窗口飘了一下,但似乎又没有,他一动也不敢动,冷汗已透重衣,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过了一个更次,江湖放下书,将箱子从盆中拎起,用一块雪白的丝巾擦拭着,然后解开床头的包裹,将里面的珠宝一件件填满箱子的身体,最后取出一卷白色的细丝和一根银针,慢慢地把胸口缝合。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在灯下女红,可这情况实在太过诡异恐怖,亲信甲觉得背上一阵阵寒意侵袭,只盼有机会快快离开这里。
终于,江湖缝好了,拿过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灰色长衫给箱子“穿上”,将他平放到床上,说道:“箱子好乖,要睡了噢。”
然后,她把前番从箱子体中取出的珠宝放到水晶盆中,端着向屋外走去,好像是要去丢弃。
亲信甲见是机会,轻轻转身,走出几步后看未被发觉,便提气疾奔,一口气冲到山脚才停下来,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
起风了,浓云散开,十五的明月照得大地如白昼一般,面前地上树影晃动,人影亦在晃动。
他的血液凝固了,充满惊恐的直起身来,却见灰衣的箱子已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一双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盯着他。
求生的勇气突然超过了恐惧,他抽刀大喝,向箱子劈了过去,却见箱子一个转折躲开刀锋,一只冰冷的手已掐住他的咽喉。
他只觉得全身突然一阵松泄,所有能排出的体液都排了出来,当然,最多的是血,然后,他就倒了下去。
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笑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陪陪我的箱子呢?”可是,他已经听不到了。
白色丝线收缩,箱子退回了树影下,蓝裙飘动,一小撮粉末弹出,地上的人化作一滩黄水,溶入泥土中。
温柔的声音还在笑:“箱子今天真的好乖,要奖励的噢,不过也要谢谢吴小圆子,当年送给了我这么一本书,我那时还骂他来着,嘻嘻。”
笑声渐远渐沓。
草庵,微风吹过,书的封面掀动,上面一行大篆,写的是——赶尸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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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吴元叹同志给我灵感~~~~我才能把箱子真的变成了一只百宝箱啊~~~~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8-30 16:20
原帖由人在江湖于2004-08-30, 16:10:26发表
箱子今天真的好乖,要奖励的噢
怎没口气这莫像《圣麟王》的安瑟斯~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4-8-30 19:52
我晕,强晕,糨糊个大巫婆,5555555555555555。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30 21:36
原帖由湘江子龙于2004-08-30, 19:52:19发表
我晕,强晕,糨糊个大巫婆,5555555555555555。
箱子好乖~~~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31 07:15
“又是一个好天!”那斯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八月底的轩辕城,盛夏的酷暑已经逐渐散去,云彩浮在空中,和树梢的暖风一样懒洋洋的。那斯一边从路边的小摊上随手抓取几把零食,一边盘算着是先到如意坊玩儿上几手,还是直接到依翠楼去见小单单。说起来,上次分手是好几天前的事了,那斯一想到小单单那一双勾魂的眼睛,心里像猫抓一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天边的雷声。
雷声?那斯仰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不是在做梦吧?
雷声越发逼近,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那斯和满街行人惊恐的目光一齐转向,目瞪口呆的看着京师从未见到的奇景:几千黑盔黑甲的骑兵列开阵容从东门涌入,马蹄破碎了宁静的早晨,盔甲下一双双嗜血的眼神,马刀上一道道凌厉的寒光,正如同传说中地狱的恶鬼。
那斯想跑,可是他的双腿无法挪动;那斯想喊,可是他的嗓子无法张开。“单单。。。”那斯看着自己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用最后一口气轻轻叫道。
轩辕三十一年八月十四日,安乐侯气流出巡江南遇刺,身负重伤。
八月十六日,常州节阅使孟尝奉气流令,率铁骑七千星夜兼程入京,大肆搜捕刺客。御林军奉命未加阻拦。入京后孟尝纵兵大掠,京城无数百姓惨遭荼毒。
八月十七日,常州军继续大索京师,京中百官多人被杀:
定安侯义武节度使易非满门遇害。
昭信伯周瑜满门遇害。
常山郡主梦魅与金刀驸马一同遇害。
。。。
轩辕城陷入了血与火的煎熬。
皇城角落的一间破屋。
“小盘子,气流这次遇刺,你觉得怎样啊?”
“回师傅,小盘子觉得此事可疑!安乐侯在出巡时遇刺,为何在京中搜捕刺客?他遇刺才两天,常州兵就赶到京城,到像安排好的一样。”
“呵呵,你小子长进不小,也看出可疑了?”
“嘿嘿,师傅,这安乐侯的花招也不高明嘛。”
“小盘子,那你就错了。记住,千万不要小瞧了气流!此事你能看出疑点,他自然知道瞒不过众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瞒过什么人。气流用的,不是瞒天过海——是指鹿为马!他就是要看看,朝中还有没有人敢站出来和他作对。”
“师傅,那结果呢?”
“结果?如果那人还在,也许不同。现在。。。唉。。。”
“师傅,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为今之计,要想阻止他们,只有一条路了。。。日前流苏王妃传来消息,她秘密探访先王二十年前出巡的江南各地,那个人。。。已经有了确切线索。你马上携带我们手中那一半信物,快马赶到江南和流苏娘娘汇合,希望天佑我朝,你们能找到先王遗留在民间的。。。记住,一定要快!我觉得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小盘子马上出发。师傅多保重!”
弓骑步目送小盘子离去,长长叹了一口气。小盘子没有想到,气流遇刺还有一个疑点。。。不。。。不会,绝对不会!不然这轩辕就真的。。。弓骑步用力摇了摇头。
安乐侯府密室
“启禀大人,弓总管的徒弟小盘子公公快马离京,赶往江南。我们要不要阻截他?”
“不用。哼,那个老不死的和扶苏他们在找什么人,我心里有数。随他们去找,给我好好监视小盘子。等他们找到的时候。。。嘿嘿。。。”
“是。”
“还有,箱子的人马都收编过来了吗?”
“禀大人,除了冷冰冰行踪诡秘,去向不明之外,其他人都收编好了。”
“很好!命令他们放弃一切活动,全力刺杀蒹葭苍苍!”
“是。不过没有了人在江湖和冷冰冰,他们的实力。。。”
“哼,谁当真指望这群饭桶,我不过是要他们分散蒹葭的注意力。真正管用的人,我另有安排。你去吧。”
“是。”
松江吴王府
“王爷,气流又来信了?”
“不是他还有谁。”
“说什么?”
“小反子你看,秋风快要起了。一只只肥肥的大闸蟹就要上桌啦,嘿嘿嘿。。。”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31 07:18
糨糊糨糊。。。要注意你的身份,身份啊!!怎么能弄招鬼这类把戏呢?
不如把招鬼那段转赠给小雪吧,反正她“行踪诡秘,去向不明”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31 07:22
要说也真是的,这位“从来没有活人见过”的神秘杀手集团头子,就这么着挂了,尸体还被“废物利用”。。。
难怪收了好多黄金不办事,这个“箱子集团”只怕不是杀手组织,而是个骗子集团吧
作者:
灵儿@ 时间: 2004-8-31 10:06
自己写自己,没命的夸自己。。做什么?有这么美化自己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眼里就没有真正优秀的人了吗 ?感叹伯乐的难寻啊。现在人就知道 轮换着人自夸,提议管理层开会。开展一场批评和自我批评。。弄啥得嘞~~!弄不好了 哼!!`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8-31 10:33
原帖由气流于2004-08-31, 7:18:18发表
糨糊糨糊。。。要注意你的身份,身份啊!!怎么能弄招鬼这类把戏呢?
不如把招鬼那段转赠给小雪吧,反正她“行踪诡秘,去向不明”
都说了是吴小圆子的主意啦~~~嘻嘻~~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8-31 10:47
原帖由灵儿@于2004-08-31, 10:06:11发表
自己写自己,没命的夸自己。。做什么?有这么美化自己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眼里就没有真正优秀的人了吗 ?感叹伯乐的难寻啊。现在人就知道 轮换着人自夸,提议管理层开会。开展一场批评和自我批评。。弄啥得嘞~~!弄不好了 哼!!`
乖灵儿别急,等到关键时刻就会让你出场了。先看好密室的大门
作者:
灵儿@ 时间: 2004-8-31 11:03
中!!,这可是你说勒啊!你看我这满身的蜘蛛网,别等到结局了,我这罕世绝伦的高人才出来,到时 也被灰尘给活埋了。。。。(边说边打了打身上的灰和蜘蛛网。)哼。。。 你们都是角儿,你们的先亮相。(可是,现实里大多数的扮相也太不那个了吧。。就知道抢镜头,扮主角了。网络里就先满足一下你们的虚荣心吧。)走了,气流哥哥可得记住啊。。。哼~~! 贿赂一朵 呵呵:)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8-31 12:08
正当平俊成同信鋆率军进入京城之时,突然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不少民宅并被焚毁。
信鋆忙问:“平兄,京里为何是如此光景,像是遭兵乱一般。”
平说:“哎,将军不知,日前安乐候气流遭人刺杀,以至重伤。常州节阅使孟尝奉安乐候气流令,率铁骑七千星夜兼程入京,大肆搜捕刺客。可惜孟尝入京后纵兵大掠,京城无数百姓惨遭荼毒。大臣并多因有嫌疑而遭残杀。京城内都名争暗斗频频发生,残杀百姓,已是屡见不鲜。所以我等京军才奉秦王之命来替将军引路,有我等秦王兵马开道,常州军也就不敢造次了。但将军初到此,诸事有所不明,还望将军小心为上,切勿妄为,免生祸端才好。”
信鋆皱了皱眉,拱手称谢,说:“多谢平将军提点,末将感激不尽。可若朝朝如此,百姓何罪蒙此大劫,我实不忍见之。奈何我乃番将,管不得此间之事,只能冀望畿内之民多福少灾了。哎,若齐王千岁得知,必痛心疾首矣。”
“哦?将军如此说,齐王想必是个仁义君子。不知将军居于九原之地,那里是何光景。”
“我家千岁,历来亲民勤政,民皆乐业,官皆守职。九原齐王都一带的军民无不称颂千岁之恩,比起此处大泾不同。”
此时,二将言语之间,人马已到秦王府前。只见府外戒备森严,门卫都是虎背熊腰之甲士。
平找人通报了府内,然后拱手说道:“此处便是秦王府,末将尚有要事,恕不能与将军同入了。后会有期,末将告辞!”
信鋆再次拱手称谢道:“平将军送我部至此,已是恩德。既将军有职务在身,不敢再劳烦将军。将军好走,后会有期。”
平俊成引军离去,信鋆收戟下马,吩咐膜下人原地待命。便上前与门卫长接洽。得门卫长一番通报后,信鋆获准进见。信鋆遂叫部下下马等候,选了一个精细亲兵小校桠枫,捧着一个方盒,进了王府。
信鋆随管家走向议事厅,一路但见府内兵甲处处,巡兵穿梭不息。
信鋆心想“这秦王千岁想必也是怕刺客入府行刺,置重兵于府内戒备。”
不一会,来到大厅,只见厅正中玉座上有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雅士,手摇一扇,正是秦王扶苏。秦王身旁又有两位男子,皆是虎目元睁,手按剑柄侧立左右。
信鋆等人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信鋆受齐王之命,带同礼品九原珍品真定珠一颗,东海玛瑙三车,东海火珊瑚三车,金银通宝十五车,献与秦王王驾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呵,齐王有心了,叫军士把献礼搬入府库。”扶苏接着说:“本王素闻齐王手下云,霞,雷,电四将之名。今日的见其一的雷将,不但英武非凡,还懂礼数,颇有儒将之风,不错不错。”扶苏摇扇称赞道。
“大王过奖,末将实不敢当。其实末将本次来还有一件事是齐王嘱咐的。”信鋆说道。
“哦?信鋆将军有话便说就是。”扶苏说道。
“齐王想千岁帮忙找一位朋友。”信鋆说。
“齐王的朋友?是谁?可否说出其名字?”扶苏说道。
“那位朋友叫轩辕的重臣蒹葭苍苍,我等此次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请他回齐王都。”
原来十年前,齐王奉旨征东莱夷寇,中了东莱夷王的埋伏,损兵大半。夷王上船要害齐王,齐王摩下云、霞、雷、电四将皆不能敌。危在旦夕之际,一只船踏浪而来,上有一人,登船力战东莱夷王,以分身十八残像,斩杀夷王,救下齐王。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31 14:19
本文的主角是气流跟俺而已。主线是我们两个斗得你死我活,至于里面的阴谋,有待大家发掘,灵儿你是气流的徒弟,这个帮凶你作定了。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31 15:46
江边,拂晓,渔舟。
“早晨的空气就是好啊!”南部扩了扩胸,三个多月过去,他的伤已好了八成。最近几晚都睡得很好。南部慢慢踱到船头,东边的天脚已抹出一缕玫瑰红,那亮正在不断的扩大,看来大阳就要出来了。南部忽然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蒹葭苍苍居然不见。
“先生,先生,你在船上吗?”南部折回船舱,又到船尾找了一遍,连个人影也没见到,不由得警觉了起来。这时,他好像听到岸上的林子里有打斗的声音,连忙提了口真力,跃到了岸上。
南部赶到树林,但见一条人影,正趁着朦胧的曙色练功。那人的步法轻盈,动作极快,一条银枪使得如蛟龙出海,气势万千。南部看得如痴如醉。一套枪眼看就要使完,那人突然大喝一声,挥枪向两旁扫去,两旁几棵碗口粗的松树齐声顿折,紧接着那人脚下一踉跄,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南部赶忙上前扶住,定睛一向,脸色忽然大变,原来那人竟是他的老师蒹葭苍苍。蒹葭苍苍不是以鱼竿为兵器的吗?怎么……南部来不及细想,喊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出什么事了?”蒹葭苍苍摆摆手,南部扶他坐下。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了。”蒹葭苍苍擦去嘴角的鲜血,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京师传来消息,上个月京城出了乱子,你师兄易非一家,为乱兵所杀,一个活口也没能留下。”“什么?”南部仿佛被焦雷击中一般,跌坐于地,半晌才喃喃自语:“是真的么,师兄死了,易非师兄真的死了么?”
“哼哼,肯定是气流老贼下的毒手。这老贼为了对付我,不择手段。他肯定是忌惮你师兄这个禁军统领,所以才……”蒹葭苍苍又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南部赶忙扶住。“我不要紧,我是悲愤交加,无法控制,调养十天半月就不碍事了。”蒹葭苍苍挣扎着站了起来,“咱们回船再说话……”
一个月之后,刚刚经历了内乱的轩辕城,在孟尝大军的控制之下很快就回复了平静,戒严也解除了,偌大一个京城又回到了平日的繁华中,除了城门口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轩辕国的鸿胪寺少卿南部晴政正渡完了他的假期,回都销假。正要经过南大部的时候,忽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拦住了他。
“鸿胪大人,假期过得还愉快吧!”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孟尝孟将军。”南部微微一笑,“孟将军不是上洛关的守备吗?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鸿胪大人有所不知,上个月京城有叛贼闹事,诸王不在。尚书府安乐侯气流大人特命小将帅兵入都平叛,托大王洪福,叛党已被一网打尽,可惜小将来迟,朝中一些大人已惨遭叛党毒手。是小将之过也。”原来气流为了扫除异己,亲自导演了叛党之事,又故意调他的亲人孟尝入都,企图控制朝政,好毒的计谋啊。南部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继续与孟尝委蛇:
“孟将军辛苦了,下官今日还要面圣,不能淹留太久,还请将军海涵。”
“那里的话,鸿胪大人客气了。”“送鸿胪大人!!!”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8-31 16:24
是夜,大内总管弓骑步府。一个月多来,平时一向门庭若市的总管府天天闭门谢客。按家丁的说法,弓公公身染贵恙,不便见客。但聪明人都知道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唉!”弓骑步看着一桌的饭桌,迟迟未肯下箸。
“公公!您已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你们不懂,我这心情,就是龙肉我也吃不香啊。得,你给我盛碗来吧!”弓骑步眉头紧锁。京中内乱,禁军头领被杀,气流调来了外兵平乱。又不肯让外兵回去,说什么京中局势未稳,不可轻率。幸好禁区副帅思念思想很快就掌握了禁军,不让气流这厮把兵权夺出,不然这轩辕的京城就成了他气家的后院了。可以禁军只能保证大内的安全,外面的事怎么办呢?哎哟,愁死人了。
正当这时,家人来报:“老爷,鸿胪寺少卿南部晴政求见,是不是也……”
“慢着。”弓骑步听到是南部来访,心里忽然一亮,“引他到书房看茶。我随后就到。”
两下相见,南部见弓骑步愁眉不展,心中不由暗暗叹服:老师真是料事如神啊。当日船上,蒹葭苍苍让他马上回京城,让他带一封书信给弓骑步,并说弓骑步目前肯定心绪不宁,南部知道事不宜迟,舟车劳顿,夜以继日,终于以最快时间赶回了京城。
“总管大人似乎心情不好。”
“哎哟,最近京城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我心情怎么能好呢。谢天谢地,五王宫室秋毫未犯,不然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啊。”一提到这事,弓骑步就难受。
“听说总管大人身染贵恙,不知而今好些否。”南部有意试探弓骑步的口风。
“哪里呢,哎,人老了,不中用了。这身子骨越发沉重了,看来离大限不远了。”弓骑步哀哀地说道。
“呵呵,总管大人何必悲观。”南部知道该出手了,“在下有良药一方,特荐总管大人,包管药到病除。”
“哦。是真的吗?”弓骑步大喜过望,很感激地望着南部。南部适时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弓骑步接过信一看:弓骑吾兄:一别十载,另来无恙。愚弟今日远涉江湖,一手莫展。闻兄不期五十大寿,知兄好辣,特命徒儿捎带十束辣椒,聊表心意。待兄寿诞之日,弟将躬身与兄相贺。落款为蒹葭苍苍。
蒹葭苍苍要回轩辕城了,弓骑步心中着实兴奋了一阵,但紧接着心里又叹了起来:这算哪门子药啊,跟我的病有啥关系呢。这时南部告辞,弓骑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送行了。南部走后,弓骑步一直拿着信颠来倒去地看了十几遍,除了把一筹莫展写成一手莫展之外,也看不出什么机关。正要放弃,这时管家来报,说,蒹葭苍苍所送十束辣椒只得九束而已。弓骑步哈哈大笑起来,九束就九束呗,这老醋坛也老糊涂了,连数也不会数了。但笑完之后忽然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老醋为人一向精细,这回怎么连数都数错呢?这辣椒又非贵重之物,路上肯定没人盗取,难不成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连带信中错字一想,事情就越发的蹊跷了,蒹葭苍苍为人熟读诗书,怎么会连个成语也记不住。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几个女子的嬉笑声:你摸不着我,摸不着我呢。原来是弓府的女眷正在玩盲人摸象的游戏。正要斥退他们之时,他眼睛又落到了那一手莫展上。手莫,手莫,不就是摸字吗?摸什么呢?再一想辣椒之事,辣椒少一束,辣字少一束,不是个辛字吗?辛字又说明什么。一时也想不通,就招呼管家:“我的汤好了吗?”“好了,正要给您送去呢?”喝完汤就早早地歇了。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8-31 19:07
信鋆DD竟然用了末将的自称~~~~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8-31 19:24
原帖由姜维姜伯约于2004-08-31, 19:07:52发表
信鋆DD竟然用了末将的自称~~~~
名词共享嘛,最多给你做电将好了
作者:
落叶的秋 时间: 2004-9-1 06:40
原帖由气流于2004-08-31, 7:15:03发表
八月十六日,常州节阅使孟尝奉气流令,率铁骑七千星夜兼程入京,大肆搜捕刺客。御林军奉命未加阻拦。入京后孟尝纵兵大掠,京城无数“百姓”惨遭“荼毒”。
应该是MM吧!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9-1 16:41
这天,天气很凉,霞将夏炎和电将姜维也来到了京城。突然他们在匆匆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维维,看见了吗?带斗笠的那人像是蒹葭苍苍。”夏炎说。
“哦?是吗?咿~真的好像是也~”姜维一个飞身,用了一招“电移瞬息”,一下飞到了前面。距离带斗笠的那人三步之处。
突然,后面传来马蹄和官兵的叫喝声。夏炎转头一望,正是常州节阅使孟尝的军马。为首一将,催马甚急,不少百姓皆被马冲倒在地,头破血流。
夏炎不觉怒打心头起,飞身形,三慌两慌,脚踩人肩,朝那将冲去。快到近时,夏炎使了一个“霞光拨影”脚尖一提,直踢到那将腮帮子上。
那将“呃呀”一声惨叫,坠下马来,可怜,身旁正是烧了汤面的一口大锅,只听他“扑通”一下,整个上半身栽了进去。
烫得他“嗷”的一嗓子,蹦起来有三丈多高。
“有刺客!”常州军皆亮出兵刃把夏炎围在当中。
那将捂着烫红的脸大吼道:“哪个天杀的,敢行刺本统领!”
原来他就是常州军三营统领菜刀。正是他,前几个月,率军屠平昭信伯周瑜一家。
作者:
孟尝 时间: 2004-9-1 20:23
好久没来文区转~竟然还有这好东西~还有我的份~ 老流氓等人确实不是盖的~希望这次能写完~
作者:
孤魂野鬼 时间: 2004-9-3 23:02
街角処,一個浪人蜷在地上。
此人頭戴斗笠,口中念念有詞。來來往往的行人偶爾會向他身前的缽裏防錢
忽然 他站了起來,
手伸向進自己的口袋。。。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9-4 12:18
只见此时霞将对着菜刀一笑,扬起腿又来了一个“青霞万丈”,将围住她的常州士卒皆踢翻在地,然后跳上了屋顶,不知去向。
大街上只剩下菜刀统领和满地叫“唉呦”的士兵。
而此时,电将姜维已经快赶上了那个像蒹葭苍苍的身影,可就是不敢确定。好像是前面的身影故意要带他去什没地方一样,二人一直步伐匆匆,来到了城外近郊的一所庙宇。
只见寺庙上面写着“箱子庵”。
身影在庵前停步了,话中含着笑意的说着:“姜贤弟别来无恙吧。”
是苍苍的声音。姜维立即上前行礼说:“蒹葭苍苍大人,小将找大人多时尔。”
蒹葭苍苍回过头说:“唉,京里面耳目众多,只能领贤弟到此来说话,十分愧疚。”
“哪里,大人言重。我和夏炎、信鋆都已经到了京城。奉齐王之命特来保护大人。不知大人此次回京所谓何事?”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9-4 12:32
而此时,电将姜维已经快赶上了那个像蒹葭苍苍的身影,可就是不敢确定。好像是前面的身影故意要带他去什没地方一样,二人一直步伐匆匆,来到了城外近郊的一所庙宇。
只见寺庙上面写着“箱子庵”。
昏迷啊~~~~阿一哥哥~~~~箱子庵建在潇湘~~~是箱子的老家湖南啊~~怎么搬到京城来了~~~ 是京城也在湖南 还是你又建了个同名的~~~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9-4 12:38
京城的箱子庵是箱子的同事模范主寺的样子建成的,好捞些香油经费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4 18:50
原帖由信鋆于2004-08-31, 19:24:45发表
名词共享嘛,最多给你做电将好了
才仔细看完一遍,刚想自己写自己~~~竟然发现.......不行......呆会儿来一段~~~
作者:
冷冰冰 时间: 2004-9-4 20:35
残月
清风
“听说了吗,最近血案重重...”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象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操纵着....”
“听说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用一柄金剑,杀人从来没有失过手....”
“什么,从没失过手,谁....”
“疯杀...”
“疯杀?...”
说话间,鲜血四溅,说话的两人已然倒了下去
只见一个黑衣人掩着月色悄悄地走开了
“谁...”
黑衣人猛然侧身靠在一棵大树的旁边,静静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哼,小妮子果然心狠手辣....”一个声音低低地说,慢慢走了出来
“谁....”
“你似乎忘记我了....忘记了你的使命??”
黑衣人的眼中似乎充满了迷茫
“让我安静地走开.....”
“安静地离开,杀了人之后就想安静地离开吗?”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杀杀人......”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心情很好呀,因为有人陪我聊聊天”
“呵呵”来人微微一笑,似乎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切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更想杀人”
“谁”
“你”
说话间,金剑刺出
......
“我想你这次失手了,你不能杀死我,冷冰冰........”
黑衣人眼中又充满了迷茫,猛地横起宝剑,往脖颈中划去
来人先是一惊,猛地上前阻拦
“噗”的一声,一团黄烟径直向他打来
刹那间,来人的眼中慢慢渗出鲜血
“冷冰冰,你好狠......”
“我的名字是 疯杀!”
“我很痛苦看到你这样做.....”
只见来人痛苦地抓住了脸,鲜血不停地从眼睛中流出来
“我很高兴可以为你解除痛苦的”说着,冷冰冰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来人的双眼
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蒹葭苍苍这个人
只知道除了疯杀之外,又多了一个疯杀的老婆......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9-4 22:13
151491701(eft) 21:21:25
云将kesin吐了一口鲜血说道:安乐候气流的真正秘密就是已经遁入魔道的他,在安乐候府设立了蚩尤祭坛,再过两个时辰,它就会使用蚩尤的力量,纵是所有的王侯联合大军也无济于事,苍苍此行自取灭亡。自轩辕皇帝建立的轩辕大陆很快就会遭到彻底的毁灭。
151491701(eft) 21:25:33
只有拿到终极武器轩辕剑,才能挽救轩辕大陆,苍苍加油,世界就交付给你啦。
kesin说完,倒在地上,经脉尽断而亡。
42842795(kesin) 21:26:02
轩辕剑也来了
42663330(湘江子龙) 21:26:32
明天就会有金蚕王出来了
66424711(小雪) 21:26:39
请问是轩辕剑几呀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1:58
万蚁蚀象~~~~
42842795(kesin) 21:27:22
乾坤一掷
88992695(菜刀) 21:27:23
到扬州就能练出大虫子来
66424711(小雪) 21:27:23
如沐春风哦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27:54
中国爱情故事——三女追夫记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3:11
让76骑水魔兽登场~~
66424711(小雪) 21:28:31
NAJA女妖呀
151491701(eft) 21:28:32
秦王千岁,空中出现了一个时空大洞,上万打着蚩尤战旗的怪物涌了出来。轩辕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了。
88992695(菜刀) 21:29:09
让76当水魔兽众多头中的一个头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4:17
怪物攻城啊~~~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5:30
我们穿越时空~~~从数千年后借来原子弹一枚
88992695(菜刀) 21:30:50
怎么运过来的?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6:08
装在箱子里抬来的
88992695(菜刀) 21:31:14
还得有充足的供电设施、发射装备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31:16
原来江湖是死在宇宙空间里的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6:38
小雪姐姐当狙击手吧~~~~
151491701(eft) 21:31:51
“x王千岁,各地都出现了龙卷风暴,据闻天下要毁灭于魔神之手了。”
“xx王千岁,大地发生了巨大的地裂,这是到底什麽回事,难道大陆要灭亡了吗?”
68391887(人在江湖) 21:48:04
我们快快移民去冥王星吧~~~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33:21
小马哥来了
151491701(eft) 21:40:03
轩辕城,扶苏统领皇城军队登城说:“现在大家把一切私人恩怨忘掉,为了我们共同生存的大地奋战!”
“嘿嘿嚄!奋战到底!!”全城的军民齐齐发出了决死奋战的咆哮!
九原地区,齐王都的军队在齐王的统率下也开始行动,与出现的蚩尤大军进行了殊死的决斗!各地的人民都挺身而起,用自己所凝聚的力量去抵抗异世界的蚩尤军。
68391887(人在江湖) 21:55:30
阿一哥哥~~~~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1:29
故事也太~~~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1:43
是不是魑魅魍魉 也该出来
68391887(人在江湖) 21:56:48
你终于写成圣麟王啦~~~~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2:30
信三 主要把正义和邪恶区分的太严重了 一看就知道结果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3:42
68391887(人在江湖) 21:59:04
魔王出现~~~~~~~~黑色火焰燃烧大地~~~统统死掉`~~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0:01
人界被毁灭~~~进入了一片死寂的虚无~~
151491701(eft) 21:45:18
气流狞笑着说道:我终于充满力量拉!魔神的力量!哈哈哈哈!苍苍!你以人类的躯体是打不到我的,哈哈哈!
苍苍出现在祭坛前方:“我没有以人类的身份,哼哼,你以为我哪二十是白过的吗!我也变了,就是为了打到你!撒旦真身!”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6:17
要不要加点西欧神话
151491701(eft) 21:46:42
黑色的六只巨大翅膀出现在气流的眼前,苍苍的周围出现了时空的漩涡!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6:43
糨糊手拿瓦而及里的战矛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3:05
十二件黄金圣衣从时空旋涡中飞了出来~~~排成黄道带的形状~~~折射出太阳的光辉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4:14
天空中一个声音在轰鸣:真相只有一个!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9:29
信三大叫一声 生命燃烧吧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49:49
爬了起来 脸上赫然写着我是大强
151491701(eft) 21:50:10
奥丁神枪!雷将信鋆奋不顾身的喊出了自己的终极召唤。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5:31
苍苍觉得一只小手在轻轻拉着他问:"大哥哥~~~你吃不吃青椒"~~~~~
151491701(eft) 21:50:37
武器的解封:在刚拿到武器时,它们并不拥有上述能力,所以,必须为每件武器找到一件魔石和一条魔咒来解封,才能使他们发挥威力。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51:06
奥丁 拿的是斩铁剑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51:19
bs 一个不看神话的家伙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6:37
于是~~修罗王一平拿起神器念念有词~~~~ 我忘了他念的什么了~~
15365738(东方无翼) 21:51:49
一幕拉萨
68391887(人在江湖) 22:07:06
没翅膀哥哥~~~
39334985(周瑜) 21:52:34
东方,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52:36
15365738(东方无翼) 21:52:58
修罗魔破拳!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1:54:07
天王桥佳
151491701(eft) 21:54:32
江湖大喊:“箱子,我赐予你黑暗的力量,让大地因你而哭泣吧!”
只见四处岩浆激射,一个巨大的爆炸出现在江湖面前~,狰狞的外貌,暗红色身躯,邪恶的两只犄角~他就是万魔之首~暗黑破坏神!
151491701(eft) 21:58:33
突然江湖面前,蹦出了穿着暗金装备的圣骑士、亚马逊战士、魔法使、野蛮人好几百号,高兴地说:“我们要D2通底啦!”接着无数魔法和物理攻击砸向成为暗黑破坏神的箱子,一分种内,箱子就消失在空气中~~~
85847732(那斯*费格特) 22:01:03
应该 箱子躺在地上惨叫着,眼力露出无主的目光 似乎在索求什么,然后目标突然一震,箱子鼓起剩余的力气发出xxx叫声:我不甘心.... ....挂之
42663330(湘江子龙) 22:01:36
我不甘心,我要报复,我要炸尸
151491701(eft) 22:06:13
再看轩辕城上空,巨大的漩涡形成了冰火的结界。“是禁咒,摧毁世间一切的禁咒“诸神的黄昏”!”
谁在释放这恐怖的魔法禁咒嘎??
作者:
建威中郎将 时间: 2004-9-4 22:42
寒……玄幻小说大杂烩??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4 22:51
冰冰MM这段......好像连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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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夏炎将军找来吧,我有件事想托你们办。”
“末将得令!~”
京城满汉楼,电将与霞将约定的地点。
“果然是蒹葭苍苍大人?”
“自然,他令我来找你,说有事情呢。”
“......好吧......”夏炎一脸的疑惑。
箱子庵
形色匆匆的两个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血腥气!
两人不由对望了一眼。
果然!血!! 满地的鲜血!
“难道......”姜维惊道。
夏炎蹲下,用手指沾了一些血液,喃喃道:“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维维......维维??”这时的姜维,早蹿在庵顶四下察看。
“一无所获!”姜维跃下庵时道。
“怎么可能......”
“当然一无所获的!”一个声音从树林中想起。
“谁?”两人同时一惊。
“你们呐,还是这么粗心大意的!”树林中慢慢踱出的,竟然是雷将信鋆!!
“阿信啊,你的任务完成多少了?”
“两位,看看这个!”
一面令牌,古朴的样子。深褐色的牌身刻着一柄鲜红的刀!
刀上,一个雪白的齐!
齐王的格杀令!!
“这次是谁?” 姜维问。
“你很想知道么?”信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姜维,一字字的说,“这次的目标,是,你!!”
“阿信你就开玩笑吧!”姜维失笑道,“大王的命令你都敢拿来开玩笑,大王真是太宠你了!炎炎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
回头看夏炎,见她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盯着自己。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长花了?”
“你回头看看吧。”
“我说,你们不会无聊到玩这种小时候的把戏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出人命了,很可能是蒹葭苍苍大人啊!”
说着,慢慢转过了身,指了指地上......
地上,什么都没有!!
“姜贤弟!”声音从背后响起。
姜维身子一振!
霍然转身,看到的竟然是第三个人:蒹葭苍苍!!!
“不可能!!”姜维撕声道,“你不是已经被我的惊电戟刺穿......”
霍然顿口!
姜维哑然......
为今之际,只有如此了!
惊电戟!~穿胸而过!
“惊电戟啊惊电戟,我姜维心爱之物,竟然会如此对你的主人!!”
姜维慢慢萎顿下来,在倒地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云将kesin,四灵将的云将kesin!
齐王驾前四灵将:云将多谋,霞将性烈,雷将沉稳,电将阴狠!
“可惜了,他......”蒹葭苍苍叹道。
“他,哼~”夏炎一脸的不屑。
......
“吴王大人,齐王的电将姜维死了!据说是自尽的。”
“嗯,知道了,他这样的小角色,无所谓的。”庞桶把玩着他心爱的那个......“你下去吧,小反子。”
“是!”
“对了,姜维的家人......”
“奴才知道该怎么办。”
“嗯。”庞桶那张微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杀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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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末将自己给写死了!呵呵,灵儿同学是否满意啊,末将可没有YY哦
PS:江湖MM啊,又一具尸体要不要啊~~~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4 22:55
发完才发现不怎么样...... 一个~~~~~~
容后再改,大致意思是这样了~~~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9-5 03:04
京城。鸿胪寺少卿府。
“总管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南部轻轻吹着手中那盏菊花茶,他很喜欢这种淡雅的清香。
“弓总管今天傍晚曾去了一趟城外得月楼,据手下回报,他行色匆忙,似乎很急的样子。”一个黑夜人悄声答道。
“好,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南部呷了一口茶,慢慢地咽了下去,双目紧闭,长舒了一口气:弓骑步终于参出了信中的奥秘了。
原来那弓骑步也个喜欢摆弄风雅之人,也写得一手好诗文,钻研了几天之后,终于想通了。蒹葭苍苍是在暗示他去看一看辛弃疾的《摸鱼儿》,里面有一句“劝君休去倚危栏,斜阳尽在,烟柳断肠处。”而蒹葭苍苍原来的爵位是柳泉伯,在京期间,常去得月楼喝酒。两下联系,弓骑步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马赶了过去。
得月楼本是轩辕城郊的一个驿亭,为往来京城的旅人提供一个歇脚之地。因为风京奇秀,地境幽雅,京中一些骚人才子常常聚集其间,后来有个叫雪国的人看中了这块地方,出资将驿亭改成了酒楼。酒楼建筑古朴淡雅,玲珑而不失大方,别致而不事铺张。深受闲人们的喜爱。那女老板雪国更是秀外慧中,不仅将酒楼操持得生意兴隆,还天资聪颖,对诗词文章颇有一套。当年,轩辕曾举行对联比赛,她与蒹葭苍苍连决三阵,丝毫不落下风,最后竟逼使对方弃权,一时传为美谈。安乐侯气流曾不止一次对她动过念头,但都被她设法避开。弓骑步和她同乡,素来有点交情,所以得知这些。今儿个蒹葭苍苍把这么大的事情托付给她,是有道理的。
“雪老板,生意很是兴隆嘛!”弓骑步一踏进得月楼的门槛就满脸堆笑,远远地嚷了起来。只见一个白衣中年妇人正在柜台前,听到声音,忙从一堆厚帐本中扭过头来:“哎哟,原来是弓大人啊。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吹了?还是老规矩,酱牛肉,发财鸡,爆虾仁,再来个鳝肚汤,外加两斤花雕?”这便是得月楼的女主雪国,虽然人到中年,却保养得好,皮肤白皙光滑,再加上平时爱穿白衣,真不愧一个“雪”字。
“好。”弓骑步对此地驾轻就熟,吩咐给下人们准备好酒菜,自个儿拐进楼上的雅座。楼上的雅座是专为那些有几个钱,会几句诗词文章的人预备的,当年他便是在这里和气流、蒹葭苍苍、落花风雨等人狂歌痛饮,吟风弄月。可惜时间一转眼二十年就过去了,往事犹历历在目,可人面就已不知何处去了。他心中被突地硌了一下,又想起了信上的暗示。
酒过三巡,弓骑步瞅着日头快要掉进辕山,店中的食客渐散,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持酒临轩,反复地低吟起《摸鱼儿》中的那几个句子。
“弓大人,给您加个菜。”雪国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哦?什么菜?”
“是一道鱼,最新上市的苇家沟的鲈鱼。”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鱼的。”
“我知道。但这是一位客官给您点的,他一个月前曾派人来预定,说这几天您一定会来,吩吩我们招待好您。”
“一个客官,是什么人啊?”弓骑步不露声色。
“这个……,您知道,我们店只管客人的吃饭,至于其他的……”雪国不愧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嗯嗯,放这吧。”弓骑步从怀中掏出一张得来钱庄的万两银票,塞进雪国手里,“替我谢谢那位爷。”
“好的。大人不要忘了尝尝这道菜哦?”雪国把盘子放在桌上,慢慢退了出去。弓骑步会意地掀开盖子, 哪里是什么菜。只见一个油布包裹躺在里面。弓骑步拿起打开一看,脸色骤然一愣,继而变呆,口里喃喃念叨着:“这下可热闹了。”……
几个轿夫从未进过这么豪华的酒楼,又不用掏银子,正要大快朵硕了一番,没想到刚吃了一半,就见弓骑步仓促从楼下来说要走,心里很是不爽。但也只得懒洋洋地抬起轿子,没精打采地原路返回。待到人少的地方,只得见轿里压低了嗓子说:“到枢密院,每人五两银子赏钱。”刚才还像个蔫柿子似的轿夫们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脚底抹油一般,轿子飞也似地向城里奔去。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6 03:44
怎么乱成了酱子
小雪那一段儿。。。
要快刀斩乱麻。。。不多杀几个这是控制不住了
作者:
花影吹笙 时间: 2004-9-6 10:06
呼呼,终于看完了,好长啊!
没想到现代里居然还有武侠看,我怎么早没发现呢,还是在谜联雅座里看破案说这里死了好多人,才知道有这么血流成河的场景。
楼主应该检讨一下,怎么也不打打广告,就几个人关起门来玩,太不爱护新人了哟!
作者:
灵儿@ 时间: 2004-9-6 17:40
抽空上来看看吧。原来写成这样了,还怎么看下去,乱了,,,天下大乱了,主角太多了,没有配角了。堪称 当代 最……—……—¥%¥#的网络小说了。哎。。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6 18:37
原帖由气流于2004-09-06, 3:44:11发表
怎么乱成了酱子
小雪那一段儿。。。
要快刀斩乱麻。。。不多杀几个这是控制不住了
看见没有,看来末将的觉悟最是高啊~~~嘿嘿~~~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47
咳。。咳。。。校对说明:
1)小雪那一段:减价人家是主角,和章子仪的“小妹”一样,就算要死,也代折腾半天才行啊。。。送一个无名氏给你做老婆。
2)老姜“自杀”那段留下将来用。你好歹用你的老伎俩干掉一两个够本啊。
3)信鋆君那段。。。被大规模双规了 。。。原来的文字虽然很好,可是和设定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 秦王怎么敢住在京里,不早被气流咔嚓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48
第八章[蒹葭苍苍]
江心。夜,依旧是死般的沉寂。起雾了,江上腾起一些水汽,和蔼蔼白雾交融在一起,一条渔舟隐约其中,一点微弱的灯火。
“南部还有救吗?”蒹葭苍苍调息了一阵,觉得没什么大碍,令他牵挂的是另一个人。
“现在还说不好。如果他能撑过今晚,或许还可以活。”一个中年人,坐在舱里幽幽地,看不清他的打扮,但见一部长髯飘飘,说,“幸亏你出手及时,那一剑只要再递多半寸就能刺进他的心脏。”
“唉,二十年了,他们终于找来了。”蒹葭苍苍叹息着,“要不是南部收到风声,让我有所准备,恐怕早就让他们得逞了。”
昏黄的灯火下,南部晴政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两人脸色骤然一紧,然而他接着又陷入了昏迷。
“其实今天你至少有三次机会取江湖性命。”中年人非常不解。当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也在场。
“你说得没错。她的剑可以在七招后刺进我的胸膛。但我只须五招就能取她性命。”人人都知道蒹葭苍苍很会用毒,但没几个人知道,其实他最厉害的武功是醉月枪。“故事越来越有趣了,对吗?”
“对某些人来说未必。”中年人看了一眼身旁生死未卜的南部,眉头紧了一下。
“还记得二十年前师父临终前是怎么说的吗?”蒹葭苍苍凄迷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的凝重,“他说,人最难做到的不是天下无敌,也不是富可敌国,而是保守秘密,尤其是一生一世地保守一个众人垂涎的秘密。”
“可是,他却把秘密告诉了你而不是我。”中年人的语调突然高亢起来,“我明明是师兄,可他却只告诉了你。为什么到死,他还要偏心。为什么?”
“哈哈哈,你终于说出了你此行的目的。疯剑师兄”蒹葭苍苍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终于说出了你的目的。”
“你就不能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吗?我们同门一场,我待你如何你应该清楚!”蒹葭苍苍的笑声让疯剑狂刀觉得很不舒服,“只要你告诉我,以我的财力,足以让你锦衣玉食地享完下半生,而且不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把秘密告诉我吧!”
“不行。”
“为什么?”
“人很少能有一件值得坚持一生一世的事,我已经坚持了二十年,你说我能半途而废吗?”
“没想到你还像年轻时那么固执,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想动手的话,你就动吧。你是师兄,我让你一招,让三招我打不过你。”
“我不会跟你动手的,永远都不会,但我也很固执,我也不会放弃的。后会有期!”疯剑狂刀双脚一发力,倏地一下跃出小舟,掠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蒹葭苍苍摸了摸南部的额头,接着走出舱门,把小船轻轻地摇向了芦苇丛中。
第九章[吴元叹/落叶的球]
素窗,典籍,湖笔,宣纸。
蝉噪风静,落花不竟有几分睡意。纸上仍自寥寥几笔,看来今日竟是不能完工了。
敲门声传来,落花懒懒的问道:“何事。”他不用问何人,这摇落斋,只住着他和老仆二人。
“二小姐又来了。”正是那老苍头的声音。似乎是刻意,那又字,说得分外响。
落花叹了一口气,搁下笔,道:“叫她进来吧。”这妹子久不来此,这半月连来两次,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自己久已绝迹江湖,这一次来,恐怕又要令她失望了。
落叶静静的进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一纸邸报摊在落花眼前。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哥哥,这回由不得你不动了。”
落花盯着邸报上的“秦王奉诏入京 王妃畅游江南”半晌,回头望向落叶的眼神却有几分阴鸷:“这里面有蹊跷。”
“是。”
“既然设这么个局,扶苏不能不知。”
“王命难违。”
“你今次来,是谁的意思。”
“我自己的,也有几分是流苏姐姐的。”
“她没开口?”
“没有。与秦王相别之时,却有几分易水之意。”
落花支着头,另一只手揉着太阳,道:“你先出去,我稍微想想。”落叶行了个礼,推出了书房,顺手又轻轻把门带上。
“爷,吃晚饭了。”
“爷,出什么事了?你开开门啊。”
“爷,你再不出来,老奴就要放肆撞门了。”
“爷,你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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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星空无迹,有迹的是人心。”落叶自语着,眼中的迷茫又深了一层。
星星不多,依稀有云朵飘过,单纯的喜欢星星,因为喜欢而喜欢,从不去钻研星象之事,有些东西是只可远观的。
“落叶,在想什么?”气流悄无声息的近身,微责。
“大人!”落叶回过神来,行礼。
“你这个习惯何时会改?杀手的大忌!”
“是,大人。”落叶偷扫她视之如父的气流,吐了吐舌。
“香雾,云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秦王,落花...嗯...”气流停住了。
“大人!你...”落叶心中一阵慌乱...
“你啊!新芽已发,奈何你落花老哥淡漠的性子......若为我所用,江山美人,他唾手可得。”气流“正大光明”的算计着。
“更深露重,早些回去休息,不要看星宿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气流叮咛着。
“是,大人。”落叶施礼,心念==大人虽花丛流连,猜忌心重,对自己却是像父亲对女儿一样的疼爱,这世间,许只有老哥,大人,流苏姐姐是真心为自己好的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50
第十章[落花风雨]
那一袭青衫的书生步入放花楼,正是华灯初上时分。
放花楼是京西最繁华的一处所在,适时已是高朋满座。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小二,见这书生信步入楼,忙上前问了一声:“客官……”书生淡淡看了他一眼,脸上不见丝毫变化,小二却分明觉得他笑了一笑,忧伤的笑了一笑,接下来的话竟无从出口,就那么愣在那里,看着书生落寞的背影踏上二楼,口中方才喃喃的道:“您老请这边坐。”
二楼东厢临窗的位子,坐着一个人,从容淡定,白衣胜雪。
满座欢颜,何独此一人向隅?
白衣人望着窗外,仿佛许久未曾动过。窗外夜色如铅,浓云欲雨。
书生一上二楼,便在满堂宾客中看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与彷徨,便看到了他,仿佛纵是在千万人之中,眼中也只见他一人一般。
书生走近,白衣人缓缓回过头:“你来了。”
书生径自到对面坐下,斟了一杯酒,仰首饮下,方才说道:“我来了。”
“你该去江南的。”
“你知道我会入京的,否则也不会在这里等我了。”顿了顿,续道“也有人希望我入京。”
“累你重又步入世上纷争,委实过意不去。”
“世人皆道我与你势不两立,又有谁会想到……”书生没有说下去,却转问道“今晚来的是谁?”
“可能是箱子的人,来了七个。”
“为了那件东西?”不等白衣人回答,书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为了那样一件东西,值得如此么?”
白衣人也叹一口气,道:“世人皆是如此,争来争去,自己都不知道争的是什么。”顿了顿,沉声道“下次来的,可能就是庞桶本人了。”
听到“庞桶”两个字,书生忧伤的眼中蓦地光华一闪,转瞬即没。
白衣人似未觉察,自顾道:“听说丫头现在气流手下作事?”
书生答道:“不错,气流行事为人虽不可取,但对这丫头却委实不错。”
白衣人看着书生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忧伤,缓缓说道:“她也一直在惦念这丫头。”
书生没有答话,斟了杯酒,看着它,竟似出神了。
白衣人在看着书生,书生在凝视着酒杯,便在此时,诡变突生。
剑气破空而来,一自梁上,三道来自邻座,还有三道来自窗外,直袭白衣人。七道剑气已封锁了白衣人所有退路,布成必杀之局。白衣人却仍旧看着书生的眼睛,这凌厉的剑气他竟不为所动。
书生仍旧凝视着酒杯,忧伤的看着这酒杯,仿佛那竟是他多年不见的情人一般,轻叹一声,口中长吟道:
“未妨惆怅是轻狂……”
余音未歇,一指缓缓探出。
蓦然间,漫天剑气全部被这一指的风华所掩盖。
那一缕,四分忧伤三分凄美二分寂寞还带有一分孤傲的——指风。
风华绝代的一指。
夜色越发浓重了。
书生一指探出,另一只端杯的手却不曾停下,缓缓将酒送入口中。白衣人似对满眼剑光视而不见,却由衷的道:“多年不见,你的吟愁指又精进了。”
指收,剑碎,人退,杯空。
夜色中,有人嘶声道:“你?!”话未说完人已远去,竟不敢多留片刻。
这时那小二正引着几个客人上楼,目睹这一瞬,呆立在楼梯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多年以后,他仍赌咒发誓:这一生休想再有片刻能忘记那一指的风华,还有那一双眼,忧伤中带着一抹笑意的眼。
轻风吹来,乌云散去,一抹月光泻下来……
书生放下酒杯,眼中的忧伤越发浓重,叹了口气,缓缓问道:“她还好吧?”
三日后,气流府中。
气流看着案上的一张素笺,喃喃的道:“他终于出手了。”顿了顿,唇边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这故事也越来越有趣了。”
笺上只有两行字:
初六日,落花现于京西放花楼,一指退七杀,不伤一人。
秦王未出手。
第十一章[人在江湖]
江湖追踪流苏已经六天了,她得到了新的指令,冷冰冰和她兵分两路,趁秦王夫妇落单时分别刺杀。
她观察着流苏的各种习惯,仍没把握一击成功,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自己好像也被人跟着,可当她回身寻找时,却又了无痕迹。
一定要出手了,过了今天,流苏将和韦公公会合,她便不可能再得手,除非是用那一招,但她不会的。
竹林
流苏感觉到了杀气,她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没有回头,说道:“不跟啦?决定动手啦?”
江湖看着她,这个美丽的女子身上有一种逼人的气质,是因为有这种气质才做了王妃呢,还是因为做了王妃而有的这种气质呢?她不觉笑了一下,无论如何,锦衣玉食都已经是和自己无缘的东西了,她抽出了长剑,另一手的剑鞘从中间也分了开来,流苏查觉到了不寻常的异动,她回过身来,看到江湖的手在数个零件间灵巧的动了几下,手中已是一柄奇形的兵器。
“离别钩!”流苏不觉吃了一惊,轻敌之心顿消,反手一抽,金带玉环已在掌中,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江湖的神色亦是郑重,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静静的往那里一站,却如渊停岳峙,实是自己前所未遇的强敌,这是第二次动用离别钩了,离别钩,你莫负我。
江湖银钩出击,流苏金带回环,竹林中叶如雨下,碧落纷纷,二人出手均是轻灵飘逸,煞是好看,但就是这曼舞一般的身影中,却有无限杀机。
突然,流苏轻呼一声“不好”,她的金带适才从离别钩的空隙中滑过,谁知钩上机簧弹出,锁住了带端的玉环,她全力回夺,那机簧却松开了,流苏踉跄后退,江湖顺势飘至,离别钩眼看递到了流苏的咽喉,流苏无计可施,只得举臂去挡,但心知一臂若断,结局亦是一样的。
就在此时,“嗤”的一声轻响,一缕指风竟将江湖的离别钩荡了出去,江湖不由得大惊,飞身斜转,钩护前心,说道:“谁?”
一袭青衫缓缓而落,向流苏欠身道:“王妃安好。”虽只四字,语气却是百转千回一般,江湖愣了:“落花。”
落花看了看江湖,上次在长亭,她刺杀蒹葭,却因扑满的出现而失手,也许是她蓝衣飘飘的那一瞬间的身影,竟让他恍惚看到了当年的流苏,于是他出手,救下了江湖,但他随之就发现自己错了,没有人会像流苏,千世万载轮回无尽,流苏,却只有一个。
落花对流苏的表情全部落入了江湖的眼中,那些传言原来是真的,她突然想哭,却又不知道要为什么而哭,她的怀中藏着一样东西,那是准备在落花生日时送给他的,是她夜入一家富户盗出来的一柄折扇,扇面相传是吴道子的真迹,她想他会喜欢。扇子被一幅水蓝色的丝绢包裹着,上面题了一首诗:
相思无语看落花,蜂尽蝶飞日尚斜。
已是风雨离枝后,又随流水到天涯。
她不太会写这些东西,但只短短的一天,她知道他喜欢,她觉得自己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为了报答相救之恩罢,可是,真的没有吗?她不敢问自己。今天,看到了落花面对流苏时的样子,她的人就像坠入了冰水之中,彻骨的寒冷。
落花只对江湖说了三个字:“你走罢。”
江湖没有动,从怀中拿出扇子,看了一下,突然大笑,扇子被抛起,离别钩银光闪动,无数碎片飘落下来,江湖绕过落花,竟取流苏。
落花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行为,一指缓缓探出,想封了江湖的穴道。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种绵长而强劲的力道袭来,落花轻轻转身,指力与对方一碰,各自退了一步,江湖却又已和流苏斗在一起。
落花的眼光落到来者手上兵器时,眼神倏地一寒:“生花笔。”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灰衣男子,约在三十到四十岁间,脸上戴有人皮面具,落花想问,又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回答,却见那人脸上僵硬而无神色,望向江湖的眼睛中,却有一丝焦虑。果然,江湖由于心神不定,招式间不免疏忽,流苏连连进招,江湖已是险象环生。
灰衣人看看形势不对,双足一顿,人如大鸟一般飞扑过去,落花亦出手阻挡,和灰衣人战在一处,落花但觉来者功力沉厚,兼之兵器上极占便宜,他一边打,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天下高手中,可有这样的一个人。
就在四人纠缠不休时,忽然一股尖锐的劲风直袭而至,指向灰衣人后心,灰衣人连忙躲避,可是,这是暗算者早已布好的局,他算好方位,以无声手法缓缓发出一支毒针,再疾发一颗铁莲子,灰衣人躲避身后暗器之时,却是自行将身子凑到了针的来路上去。毒针着体,灰衣人只觉半身一麻,而落花的吟愁指,在这一刻,也点到了他的前胸,他哼了一声,向后便倒,而这一声,在江湖的耳中却无异平地惊雷:“箱子!”
江湖随手架开流苏攻过来玉环,直扑到灰衣人的身边,落花一手挡住了流苏,略一沉吟,顺手摘一片竹叶,向林中某个方位弹了过去,一个人从那里飘然而下,襦服方巾,折扇轻挥,笑逐颜开的向流苏施了一礼,又对落花说道:“别来无恙啊。”
“安乐侯?”落花和流苏都吃了一惊,安乐侯气流看了一眼地上的灰衣人,江湖已经揭开了他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略带沧桑而不失英俊的脸,箱子的眼中充满愤恨,盯着气流。
气流依然是笑嘻嘻的挥着扇子,说道:“我路过这里,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就过来瞧瞧,顺手帮了落花兄一下,不过,我可真的没想到会是箱子啊。”
落花和流苏的心中同时在想:“你可路过的真是时候啊。”
气流依然自顾自的说:“不过没事啦,箱子,你手下那些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你放心吧。”
箱子的脸色已因毒性发作而变得灰暗,再加上落花的指力所伤,他已经没有气力开口说话了。
江湖默然半晌,忽地抛下箱子,将离别钩插入背上的系带,走到气流面前,跪了下去,朗声说道:“人在江湖见过安乐侯大人,原为侯爷效犬马之劳,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气流不觉大喜,伸手去扶她,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如此识时务,又生得这般美丽,本侯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江湖腾身而起,离别钩泛出漫天光华,一刹那,天地间充满萧瑟之意,大有乌云四合,狂风骤起之势。
落花耸然动容:“天地无恨。”
这一式正是离别钩的终极杀招,出招者集全身真气,只攻不守,舍命一击,杀气笼罩对方全身要害,一击必杀,而施招者也因无任何防守而易受反攻。
气流右掌击出,江湖如断线的纸鹞飞出丈余,摔落在地。
只听气流哈哈一笑:“小妮子不知深浅,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
江湖勉强用钩撑起半个身子,喷出一大口鲜血,水蓝色的衣襟全成紫色,她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看着气流。
气流觉得胸前有凉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衫突然迸出十几条裂缝,血从中渗透出来,渐渐扩大,气流的脸上充满惊恐:“不,不可能!”他尖叫着,身子倒了下去,叫声也渐渐微弱,终于消失。
江湖转过头看着箱子,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说道:“箱子好乖,我带你回家。”
箱子温柔的看着江湖,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江湖一手持钩,一手将箱子扛在肩上,一步步走出了竹林,落花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流苏却已经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
不久后,潇水和湘水的交汇处多了一所小小的草庵,庵名“箱子”,而庵内独自修行的人,法号“不在”。
……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51
第十二章[气流]
“又是一个好天!”那斯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八月底的轩辕城,盛夏的酷暑已经逐渐散去,云彩浮在空中,和树梢的暖风一样懒洋洋的。那斯一边从路边的小摊上随手抓取几把零食,一边盘算着是先到如意坊玩儿上几手,还是直接到依翠楼去见小单单。说起来,上次分手是好几天前的事了,那斯一想到小单单那一双勾魂的眼睛,心里像猫抓一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天边的雷声。
雷声?那斯仰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不是在做梦吧?
雷声越发逼近,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那斯和满街行人惊恐的目光一齐转向,目瞪口呆的看着京师从未见到的奇景:几千黑盔黑甲的骑兵列开阵容从东门涌入,马蹄破碎了宁静的早晨,盔甲下一双双嗜血的眼神,马刀上一道道凌厉的寒光,正如同传说中地狱的恶鬼。
那斯想跑,可是他的双腿无法挪动;那斯想喊,可是他的嗓子无法张开。“单单。。。”那斯看着自己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用最后一口气轻轻叫道。
轩辕三十一年八月十四日,安乐侯气流出巡江南遇刺,身负重伤。
八月十六日,常州节阅使孟尝奉气流令,率铁骑七千星夜兼程入京,大肆搜捕刺客。御林军奉命未加阻拦。入京后孟尝纵兵大掠,京城无数百姓惨遭荼毒。
八月十七日,常州军继续大索京师,京中百官多人被杀:
定安侯义武节度使易非满门遇害。
昭信伯周瑜满门遇害。
常山郡主梦魅与金刀驸马一同遇害。
。。。
轩辕城陷入了血与火的煎熬。
皇城角落的一间破屋。
“小盘子,气流这次遇刺,你觉得怎样啊?”
“回师傅,小盘子觉得此事可疑!安乐侯在出巡时遇刺,为何在京中搜捕刺客?他遇刺才两天,常州兵就赶到京城,到像安排好的一样。”
“呵呵,你小子长进不小,也看出可疑了?”
“嘿嘿,师傅,这安乐侯的花招也不高明嘛。”
“小盘子,那你就错了。记住,千万不要小瞧了气流!此事你能看出疑点,他自然知道瞒不过众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瞒过什么人。气流用的,不是瞒天过海——是指鹿为马!他就是要看看,朝中还有没有人敢站出来和他作对。”
“师傅,那结果呢?”
“结果?如果那人还在,也许不同。现在。。。唉。。。”
“师傅,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为今之计,要想阻止他们,只有一条路了。。。日前流苏王妃传来消息,她秘密探访先王二十年前出巡的江南各地,那个人。。。已经有了确切线索。你马上携带我们手中那一半信物,快马赶到江南和流苏娘娘汇合,希望天佑我朝,你们能找到先王遗留在民间的。。。记住,一定要快!我觉得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小盘子马上出发。师傅多保重!”
弓骑步目送小盘子离去,长长叹了一口气。小盘子没有想到,气流遇刺还有一个疑点。。。不。。。不会,绝对不会!不然这轩辕就真的。。。弓骑步用力摇了摇头。
安乐侯府密室
“启禀大人,弓总管的徒弟小盘子公公快马离京,赶往江南。我们要不要阻截他?”
“不用。哼,那个老不死的和扶苏他们在找什么人,我心里有数。随他们去找,给我好好监视小盘子。等他们找到的时候。。。嘿嘿。。。”
“是。”
“还有,箱子的人马都收编过来了吗?”
“禀大人,除了冷冰冰行踪诡秘,去向不明之外,其他人都收编好了。”
“很好!命令他们放弃一切活动,全力刺杀蒹葭苍苍!”
“是。不过没有了人在江湖和冷冰冰,他们的实力。。。”
“哼,谁当真指望这群饭桶,我不过是要他们分散蒹葭的注意力。真正管用的人,我另有安排。你去吧。”
“是。”
松江吴王府
“王爷,气流又来信了?”
“不是他还有谁。”
“说什么?”
“小反子你看,秋风快要起了。一只只肥肥的大闸蟹就要上桌啦,嘿嘿嘿。。。”
第十三章[信鋆]
夕阳西下,此时此刻,通往京城的大道上,迎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支押运着货物的人马。这支人马皆为铁甲骑兵,人高马大。从衣着相貌上看,就知道并非京内军马。这支军大概有一千来人,护着队中的十余辆马车,徐徐前进。在队中为首一员大将银盔素甲紫披风,手提番花勾镰双月戟,坐下一匹乌锥青鬃兽,煞是醒目。再看此将长相,只见此将剑眉微轩,双眼奕铄,精神抖擞,骨子里散发了一股将帅的英武之气。
突然,前方尘土大作,一彪军拦住了去路,率军的就是御林军左军统辖使平俊成。
“对面的人马止步,请问是哪路兵马,此处乃京师重地,不可擅入。请速速报上名号!”
“清风碧云,叶吹九原。我等自关中来,授秦王王驾千岁之命,专程献礼给主上。末将秦王都信鋆。”
“莫非将军就是秦王都四灵将之一的雷将信鋆。久仰久仰。若将军不嫌,我军愿为将军领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我等初到京畿人生路不熟,如此一来,方便不少。就多多有劳将军了,末将先曾谢过了。”信鋆拱手称谢。
正当平俊成同信鋆率军进入京城之时,突然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不少民宅并被焚毁。
信鋆忙问:“平兄,京里为何是如此光景,像是遭兵乱一般。”
平说:“哎,将军不知,日前安乐候气流遭人刺杀,以至重伤。常州节阅使孟尝奉安乐候气流令,率铁骑七千星夜兼程入京,大肆搜捕刺客。可惜孟尝入京后纵兵大掠,京城无数百姓惨遭荼毒。大臣并多因有嫌疑而遭残杀。京城内都名争暗斗频频发生,残杀百姓,已是屡见不鲜。所以我等京军才奉思念大人之命来替将军引路,有我等开道,常州军也就不敢造次了。但将军初到此,诸事有所不明,还望将军小心为上,切勿妄为,免生祸端才好。”
信鋆皱了皱眉,拱手称谢,说:“多谢平将军提点,末将感激不尽。可若朝朝如此,百姓何罪蒙此大劫,我实不忍见之。奈何我乃番将,管不得此间之事,只能冀望畿内之民多福少灾了。哎,若秦王千岁得知,必痛心疾首矣。”
“哦?将军如此说,秦王想必是个仁义君子。不知将军居于关中之地,那里是何光景。”
“我家千岁,历来亲民勤政,民皆乐业,官皆守职。关中秦王都一带的军民无不称颂千岁之恩,比起此处大泾不同。”
此时,二将言语之间,人马已到皇城之前。只见宫外戒备森严,门卫都是虎背熊腰之甲士。
平找人通报了府内,然后拱手说道:“此处便是宫城,末将尚有要事,恕不能与将军同入了。后会有期,末将告辞!”
信鋆再次拱手称谢道:“平将军送我部至此,已是恩德。既将军有职务在身,不敢再劳烦将军。将军好走,后会有期。”
平俊成引军离去,信鋆收戟下马,吩咐下人原地待命。便上前与门卫长接洽。得门卫长一番通报后,信鋆获准进见。信鋆遂叫部下下马等候,选了一个精细亲兵小校桠枫,捧着一个方盒,进了内宫。
不一会,来到大厅,只见厅正中玉座上一位面色蜡黄的老太监,正弓腰曲背咳喘不停,信鋆心知便是此行要见的内廷总管弓骑步。
信鋆等人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信鋆受秦王之命,带同礼品九原珍品真定珠一颗,东海玛瑙三车,东海火珊瑚三车,金银通宝十五车,献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秦王有心了,叫军士把献礼搬入府库。”弓骑步接着说:“本宫素闻齐王手下云,霞,雷,电四将之名。今日的见其一的雷将,不但英武非凡,还懂礼数,颇有儒将之风,不错不错。另外三位何在?”
“大人过奖,末将实不敢当。云霞电三人现在正在宫外等候。其实末将本次来还有一件事是秦王嘱咐的。。。”信鋆说道。
弓骑步咳了两声,挥了挥手说道:“咱家知道王爷要问的事。你们来晚了一步,咱家的徒弟小盘子前两天已经带了那件物事,南下与你们王妃回合去了。赶快的话,应该还赶得上。。。”
信鋆躬身行礼:“既然如此,末将立刻离京赶往江南,总管大人保重!”
信鋆等四人离开宫城,安顿了士兵后,快马加鞭赶向南门。突然,后面传来马蹄和官兵的叫喝声。走在最后的霞将夏炎转头一望,正是常州节阅使孟尝的军马。为首一将,催马甚急,不少百姓皆被马冲倒在地,头破血流。
夏炎不觉怒打心头起,飞身形,三晃两晃,脚踩人肩,朝那将冲去。快到近时,夏炎使了一个“霞光拨影”脚尖一提,直踢到那将腮帮子上。
那将“呃呀”一声惨叫,坠下马来,可怜,身旁正是烧了汤面的一口大锅,只听他“扑通”一下,整个上半身栽了进去。
烫得他“嗷”的一嗓子,蹦起来有三丈多高。
“有刺客!”常州军皆亮出兵刃把夏炎围在当中。
那将捂着烫红的脸大吼道:“哪个天杀的,敢行刺本统领!”
原来他就是常州军三营统领菜刀。正是他,前几个月,率军屠平昭信伯周瑜一家。
只见此时霞将对着菜刀一笑,扬起腿又来了一个“青霞万丈”,将围住她的常州士卒皆踢翻在地,然后跳上马背,绝尘而去。
大街上只剩下菜刀统领和满地叫“唉呦”的士兵。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52
第十四章[蒹葭苍苍]
江边,拂晓,渔舟。
“早晨的空气就是好啊!”南部扩了扩胸,三个多月过去,他的伤已好了八成。最近几晚都睡得很好。南部慢慢踱到船头,东边的天脚已抹出一缕玫瑰红,那亮正在不断的扩大,看来大阳就要出来了。南部忽然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蒹葭苍苍居然不见。
“先生,先生,你在船上吗?”南部折回船舱,又到船尾找了一遍,连个人影也没见到,不由得警觉了起来。这时,他好像听到岸上的林子里有打斗的声音,连忙提了口真力,跃到了岸上。
南部赶到树林,但见一条人影,正趁着朦胧的曙色练功。那人的步法轻盈,动作极快,一条银枪使得如蛟龙出海,气势万千。南部看得如痴如醉。一套枪眼看就要使完,那人突然大喝一声,挥枪向两旁扫去,两旁几棵碗口粗的松树齐声顿折,紧接着那人脚下一踉跄,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南部赶忙上前扶住,定睛一向,脸色忽然大变,原来那人竟是他的老师蒹葭苍苍。蒹葭苍苍不是以鱼竿为兵器的吗?怎么……南部来不及细想,喊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出什么事了?”蒹葭苍苍摆摆手,南部扶他坐下。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了。”蒹葭苍苍擦去嘴角的鲜血,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京师传来消息,上个月京城出了乱子,你师兄易非一家,为乱兵所杀,一个活口也没能留下。”“什么?”南部仿佛被焦雷击中一般,跌坐于地,半晌才喃喃自语:“是真的么,师兄死了,易非师兄真的死了么?”
“哼哼,肯定是气流老贼下的毒手。这老贼为了对付我,不择手段。他肯定是忌惮你师兄这个禁军统领,所以才……”蒹葭苍苍又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南部赶忙扶住。“我不要紧,我是悲愤交加,无法控制,调养十天半月就不碍事了。”蒹葭苍苍挣扎着站了起来,“咱们回船再说话……”
一个月之后,刚刚经历了内乱的轩辕城,在孟尝大军的控制之下很快就回复了平静,戒严也解除了,偌大一个京城又回到了平日的繁华中,除了城门口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轩辕国的鸿胪寺少卿南部晴政正渡完了他的假期,回都销假。正要经过南大部的时候,忽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拦住了他。
“鸿胪大人,假期过得还愉快吧!”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孟尝孟将军。”南部微微一笑,“孟将军不是上洛关的守备吗?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鸿胪大人有所不知,上个月京城有叛贼闹事,诸王不在。尚书府安乐侯气流大人特命小将帅兵入都平叛,托大王洪福,叛党已被一网打尽,可惜小将来迟,朝中一些大人已惨遭叛党毒手。是小将之过也。”原来气流为了扫除异己,亲自导演了叛党之事,又故意调他的亲人孟尝入都,企图控制朝政,好毒的计谋啊。南部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继续与孟尝委蛇:
“孟将军辛苦了,下官今日还要面圣,不能淹留太久,还请将军海涵。”
“那里的话,鸿胪大人客气了。”“送鸿胪大人!!!”
是夜,大内总管弓骑步府。一个月多来,平时一向门庭若市的总管府天天闭门谢客。按家丁的说法,弓公公身染贵恙,不便见客。但聪明人都知道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唉!”弓骑步看着一桌的饭桌,迟迟未肯下箸。
“公公!您已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你们不懂,我这心情,就是龙肉我也吃不香啊。得,你给我盛碗来吧!”弓骑步眉头紧锁。京中内乱,禁军头领被杀,气流调来了外兵平乱。又不肯让外兵回去,说什么京中局势未稳,不可轻率。幸好禁区副帅思念思想很快就掌握了禁军,不让气流这厮把兵权夺出,不然这轩辕的京城就成了他气家的后院了。可以禁军只能保证大内的安全,外面的事怎么办呢?哎哟,愁死人了。
正当这时,家人来报:“老爷,鸿胪寺少卿南部晴政求见,是不是也……”
“慢着。”弓骑步听到是南部来访,心里忽然一亮,“引他到书房看茶。我随后就到。”
两下相见,南部见弓骑步愁眉不展,心中不由暗暗叹服:老师真是料事如神啊。当日船上,蒹葭苍苍让他马上回京城,让他带一封书信给弓骑步,并说弓骑步目前肯定心绪不宁,南部知道事不宜迟,舟车劳顿,夜以继日,终于以最快时间赶回了京城。
“总管大人似乎心情不好。”
“哎哟,最近京城发生了这么大件事,我心情怎么能好呢。谢天谢地,五王宫室秋毫未犯,不然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啊。”一提到这事,弓骑步就难受。
“听说总管大人身染贵恙,不知而今好些否。”南部有意试探弓骑步的口风。
“哪里呢,哎,人老了,不中用了。这身子骨越发沉重了,看来离大限不远了。”弓骑步哀哀地说道。
“呵呵,总管大人何必悲观。”南部知道该出手了,“在下有良药一方,特荐总管大人,包管药到病除。”
“哦。是真的吗?”弓骑步大喜过望,很感激地望着南部。南部适时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弓骑步接过信一看:弓骑吾兄:一别十载,另来无恙。愚弟今日远涉江湖,一手莫展。闻兄不期五十大寿,知兄好辣,特命徒儿捎带十束辣椒,聊表心意。待兄寿诞之日,弟将躬身与兄相贺。落款为蒹葭苍苍。
蒹葭苍苍要回轩辕城了,弓骑步心中着实兴奋了一阵,但紧接着心里又叹了起来:这算哪门子药啊,跟我的病有啥关系呢。这时南部告辞,弓骑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送行了。南部走后,弓骑步一直拿着信颠来倒去地看了十几遍,除了把一筹莫展写成一手莫展之外,也看不出什么机关。正要放弃,这时管家来报,说,蒹葭苍苍所送十束辣椒只得九束而已。弓骑步哈哈大笑起来,九束就九束呗,这老醋坛也老糊涂了,连数也不会数了。但笑完之后忽然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老醋为人一向精细,这回怎么连数都数错呢?这辣椒又非贵重之物,路上肯定没人盗取,难不成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连带信中错字一想,事情就越发的蹊跷了,蒹葭苍苍为人熟读诗书,怎么会连个成语也记不住。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几个女子的嬉笑声:你摸不着我,摸不着我呢。原来是弓府的女眷正在玩盲人摸象的游戏。正要斥退他们之时,他眼睛又落到了那一手莫展上。手莫,手莫,不就是摸字吗?摸什么呢?再一想辣椒之事,辣椒少一束,辣字少一束,不是个辛字吗?辛字又说明什么。一时也想不通,就招呼管家:“我的汤好了吗?”“好了,正要给您送去呢?”喝完汤就早早地歇了。
第十五章[冷冰冰]
残月
清风
“听说了吗,最近血案重重...”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象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操纵着....”
“听说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用一柄金剑,杀人从来没有失过手....”
“什么,从没失过手,谁....”
“疯杀...”
“疯杀?...”
说话间,鲜血四溅,说话的两人已然倒了下去
只见一个黑衣人掩着月色悄悄地走开了
“谁...”
黑衣人猛然侧身靠在一棵大树的旁边,静静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哼,小妮子果然心狠手辣....”一个声音低低地说,慢慢走了出来
“谁....”
“你似乎忘记我了....忘记了你的使命??”
黑衣人的眼中似乎充满了迷茫
“让我安静地走开.....”
“安静地离开,杀了人之后就想安静地离开吗?”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杀杀人......”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心情很好呀,因为有人陪我聊聊天”
“呵呵”来人微微一笑,似乎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切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更想杀人”
“谁”
“你”
说话间,金剑刺出
......
“我想你这次失手了,你不能杀死我,冷冰冰........”
黑衣人眼中又充满了迷茫,猛地横起宝剑,往脖颈中划去
来人先是一惊,猛地上前阻拦
“噗”的一声,一团黄烟径直向他打来
刹那间,来人的眼中慢慢渗出鲜血
“冷冰冰,你好狠......”
“我的名字是 疯杀!”
“我很痛苦看到你这样做.....”
只见来人痛苦地抓住了脸,鲜血不停地从眼睛中流出来
“我很高兴可以为你解除痛苦的”说着,冷冰冰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来人的双眼
从此,江湖上除了疯杀之外,又多了一个疯杀的老婆......
第十六章[蒹葭苍苍]
京城。鸿胪寺少卿府。
“总管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南部轻轻吹着手中那盏菊花茶,他很喜欢这种淡雅的清香。
“弓总管今天傍晚曾去了一趟城外得月楼,据手下回报,他行色匆忙,似乎很急的样子。”一个黑夜人悄声答道。
“好,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南部呷了一口茶,慢慢地咽了下去,双目紧闭,长舒了一口气:弓骑步终于参出了信中的奥秘了。
原来那弓骑步也个喜欢摆弄风雅之人,也写得一手好诗文,钻研了几天之后,终于想通了。蒹葭苍苍是在暗示他去看一看辛弃疾的《摸鱼儿》,里面有一句“劝君休去倚危栏,斜阳尽在,烟柳断肠处。”而蒹葭苍苍原来的爵位是柳泉伯,在京期间,常去得月楼喝酒。两下联系,弓骑步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马赶了过去。
得月楼本是轩辕城郊的一个驿亭,为往来京城的旅人提供一个歇脚之地。因为风京奇秀,地境幽雅,京中一些骚人才子常常聚集其间,后来有个叫雪国的人看中了这块地方,出资将驿亭改成了酒楼。酒楼建筑古朴淡雅,玲珑而不失大方,别致而不事铺张。深受闲人们的喜爱。那女老板雪国更是秀外慧中,不仅将酒楼操持得生意兴隆,还天资聪颖,对诗词文章颇有一套。当年,轩辕曾举行对联比赛,她与蒹葭苍苍连决三阵,丝毫不落下风,最后竟逼使对方弃权,一时传为美谈。安乐侯气流曾不止一次对她动过念头,但都被她设法避开。弓骑步和她同乡,素来有点交情,所以得知这些。今儿个蒹葭苍苍把这么大的事情托付给她,是有道理的。
“雪老板,生意很是兴隆嘛!”弓骑步一踏进得月楼的门槛就满脸堆笑,远远地嚷了起来。只见一个白衣中年妇人正在柜台前,听到声音,忙从一堆厚帐本中扭过头来:“哎哟,原来是弓大人啊。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吹了?还是老规矩,酱牛肉,发财鸡,爆虾仁,再来个鳝肚汤,外加两斤花雕?”这便是得月楼的女主雪国,虽然人到中年,却保养得好,皮肤白皙光滑,再加上平时爱穿白衣,真不愧一个“雪”字。
“好。”弓骑步对此地驾轻就熟,吩咐给下人们准备好酒菜,自个儿拐进楼上的雅座。楼上的雅座是专为那些有几个钱,会几句诗词文章的人预备的,当年他便是在这里和气流、蒹葭苍苍、落花风雨等人狂歌痛饮,吟风弄月。可惜时间一转眼二十年就过去了,往事犹历历在目,可人面就已不知何处去了。他心中被突地硌了一下,又想起了信上的暗示。
酒过三巡,弓骑步瞅着日头快要掉进辕山,店中的食客渐散,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持酒临轩,反复地低吟起《摸鱼儿》中的那几个句子。
“弓大人,给您加个菜。”雪国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哦?什么菜?”
“是一道鱼,最新上市的苇家沟的鲈鱼。”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鱼的。”
“我知道。但这是一位客官给您点的,他一个月前曾派人来预定,说这几天您一定会来,吩吩我们招待好您。”
“一个客官,是什么人啊?”弓骑步不露声色。
“这个……,您知道,我们店只管客人的吃饭,至于其他的……”雪国不愧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嗯嗯,放这吧。”弓骑步从怀中掏出一张得来钱庄的万两银票,塞进雪国手里,“替我谢谢那位爷。”
“好的。大人不要忘了尝尝这道菜哦?”雪国把盘子放在桌上,慢慢退了出去。弓骑步会意地掀开盖子, 哪里是什么菜。只见一个油布包裹躺在里面。弓骑步拿起打开一看,脸色骤然一愣,继而变呆,口里喃喃念叨着:“这下可热闹了。”……
几个轿夫从未进过这么豪华的酒楼,又不用掏银子,正要大快朵硕了一番,没想到刚吃了一半,就见弓骑步仓促从楼下来说要走,心里很是不爽。但也只得懒洋洋地抬起轿子,没精打采地原路返回。待到人少的地方,只得见轿里压低了嗓子说:“到枢密院,每人五两银子赏钱。”刚才还像个蔫柿子似的轿夫们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脚底抹油一般,轿子飞也似地向城里奔去。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53
第十七章[气流]
“王妃娘娘,确定是这里么?”
“没错。”流苏理了理额前的乱发,点头说道:“信鋆大人放心,我们寻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有成果了。早有传闻说,先皇二十年前巡幸江南,曾经留下一位公主流落在民间。这些年来,我们找遍了各处,始终一无所获。现在才知道,原来公主被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所收养,以致音讯皆无。最近那个杀手组织的头子突遭横死,他们的秘密流露出来,我们才有了线索。前两天潘公公送来的证物和我手中的相配合,终于从当年接生的老人那里确定了公主的身份。她现在还是大大有名的杀手呢!”
“公主?大大有名的杀手?突遭横死的秘密组织?难道王妃说的是。。。?”
“就是人在江湖那个小丫头”流苏轻轻一叹。“早知如此,那天在竹林里就可以。。。不过可笑的是,气流那家伙一直阻挠我们寻找先帝后嗣,这回却是他杀了箱子,帮了我们大大一把呢。不知道气流大人知道了,感想如何,嘻嘻。”
“王妃娘娘,末将有一事不明:气流大人为什么要阻挠寻找先帝后嗣呢?”
“还不是因为先帝去世后,当今的微波马斯特陛下。。。这个。。。这个。。。所以才给了布雪、气流这些人作乱的机会。如果先帝另有后人,他们自然不甘心。”
“末将明白了。江湖公主现在在这天柱峰上?”
“不错。自从竹林一战,她就在这衡山天柱峰建了箱子庵隐居,没有离开。这是小盘子传来的消息,应该没错。”
“那我们快上去吧。对了,潘公公怎么没有在王妃娘娘身边?”
“他放心不下宫里的事情,快马加鞭回京去了。我们走吧!
“是!”
衡山。祝融万丈拔地起,欲见不见轻烟里。一座座山峰,如同被团团烟雾笼罩住,人入云中,渐渐隐去身形。
信鋆挥了挥手,止住了队伍。
“王妃娘娘,前面山路险峻,我怕有埋伏。不如先派四妹去探查一番?”
“遵命!”不等流苏回答,夏炎早就一个箭步窜到前面,回头作了个鬼脸,消失在浓雾里。
“小炎小心啊!”流苏喊道。
“知——道——啦——”声音从雾气里传来。
浓雾包裹中,鬼怪般的山石树木不停变换着形状。夏炎闭上双眼,让自己的感知慢慢扩散开,探查周围的一草一木。
脚步声。
轻轻的从背后接近。
夏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猛地拔剑转身!
“天啊,怎么是你,吓我一跳!”
“你才吓我一跳呢!王妃他们放心不下你一个人,派我跟来看看。”
“嗯。这里没有什么,我们向前走吧。”
“好——”
信鋆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正要开口说话,雾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四妹的声音!”姜维一声大叫,首先跳起来冲进浓雾里。信鋆、流苏和奉先连忙快步跟上。
夏炎的尸体就倒在一棵大树下,双手紧握着穿胸而过的剑尖,圆睁的双目似乎要告诉大家,她是多么的不甘心。
“四妹!”“小炎!”四人惊呆在当地,一同失声痛哭。
良久,信鋆才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小炎死的冤枉!”
“不错!”奉先怒喝一声。“一定又是气流派来的杀手!”
“我们一定要报仇!”姜维握拳大叫。
“气流派来的杀手?”信鋆冷哼一声。“适才你们有听到打斗交手的声音吗?没有!我们都知道四妹武功虽然不是最高,但是她身负异禀,感知远超过常人。要想从背后接近她而不被察觉,一剑致命,小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是布雪、气流亲自来,也做不到!”
“那。。。那怎么解释?”奉先挠了挠脑袋。
“只有一个解释:凶手是小炎非常信任的人,所以她毫无提访。”流苏接口说道。“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小炎为人精细,她信得过的人。。。不外乎我们几人。而刚才大家都在一起,又绝对没有人离开片刻。。。”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连忙避开了彼此的目光。
浓雾弥漫。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4-9-7 08:55
第十八章[气流]
雪国刚刚送走弓骑步,正想要休息片刻,忽听得楼下又是一阵惊呼。连忙起身下楼,只见众酒客都目瞪口呆的对着刚刚步入店门的一个中年人。雪国定睛看去,只见来人一席灰衣,长髯及胸,颇有几番仙风道骨,不过大家的眼光盯住的,都是他背后那十字交叉的一刀一剑。剑无鞘,刀无囊,森森寒光夺人心魄。
女老板终究见多识广,连忙向前娇声唤道:“客官第一次来我们得月楼吧!楼上雅座快请!”
灰衣人抬头瞪了一眼,摇头道:“不用!”
雪国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道:“那好那好,就请客官这里座。。。您一个人,还是等朋友?”
“等人!”又是硬朔的两个字。
雪国暗暗叹了口气,看着坐上已经逃跑了一半的客人,一面安排茶水,一面替这位大爷等的客人祷告。这样子的朋友,谁敢来见他呢?
没等多久,雪国就知道了答案。
看着这两个人站在一起,雪国心里别扭的难受——天下怕是再没有比这更不协调的两个人了。如果说灰衣人硬朗的像刀锋、像岩石的话,一身锦衣的气流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就像是和煦的春风。唯一奇怪的是,见到和蔼可亲的气流大人走进来,刚才剩下的一半客人也已经溜的一个不剩。诺大的得月楼,就只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立。
雪国觉得很奇怪。往常气流来到这里,总要不三不四的胡言乱语几句,今天却是例外:自从他走进门,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灰衣中年人,连平日最爱的花雨点小鸽子都忘了逗弄。
等了许久,最后还是气流先开口说道:“疯剑老兄,洛水一别,经年不见。吾兄安好?相当年我们一起。。。”
疯剑狂刀冷哼一声,截断气流道:“不想害人,自然安好。你约我来此,难道就是要叙旧?”
打个哈哈,气流说道:“也不全是叙旧。这个关于蒹葭老弟。。。”
疯剑狂刀怒道:“你还有脸提到蒹葭!那些送死的杀手,是不是都是你的手下?”
气流嘿嘿一声冷笑:“看来你对你这个师弟还是蛮关心嘛。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把你当作师兄,哼哼。。。”
沉默了片刻,疯剑狂刀冷哼一声,说道:“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们同门之事,与你无关。你先给我解释,为什么蒹葭已经放舟江湖,你们还是不肯放过他!不然的话,别怪我今天。。。”
气流连忙接过话题,解释道:“疯剑兄别动怒,别动怒。你想啊,我又不是和蒹葭有什么深仇大恨、恩怨纠纷,我干什么找他的麻烦,自己也麻烦?实在是因为,他手中的那件秘密。。。”
“又是那件秘密!今天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秘密是什么东西?”
“别生气。。。别生气。。。我跟你说:那件东西在朝政、在国事是至关重要,但是蒹葭既然已经决定终老江湖,那东西对他来说,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留着反而是个祸根。我们已经查明,东西就在他手边的钓鱼竿里面。所以我今天请疯兄来,就是商议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运用你这个师兄的。。。威望。。。劝劝他把钓竿交出来。以后大家天各一方,皆大欢喜。当然要是你这个师兄其实不顶用的话,也就算了,我们喝酒,喝酒。。。哈哈。。。”
沉默了半晌,疯剑说道:“你不用激将。我如果这么做,也是为了帮蒹葭摆脱你们这些麻烦。我要考虑一下。不过先叫你那些杀手滚得远远的!”
气流哈哈笑道:“那当然,那当然,老兄有令,岂敢不从?来,我敬你一杯!”
只见疯剑狂刀长身而起,电石火花间俩人似乎变幻了几个身形,看得雪国头晕目眩。定下神来,只听到疯剑狂刀已经在百步之外大笑道:“天地无恨,终究不是那么容易消解吧,哈哈哈。。。”
大事终于有了转机。弓骑步觉得心情非常的好,就连侍奉自己的几个小宫女,看来也比平日顺眼了许多。尤其是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看上去就让人怜爱。弓骑步忍不住招了招手,想和她攀谈两句。小盘子不在宫里,实在是没人分享眼下的好心情。不知道小盘子和秦王妃那里进行的怎样了。。。
“公公,您叫我?”脆生生的嗓音打断了弓骑步的思路。
“过来给咱家看看。好像咱家以前没见过你呢?”
“启禀公公,奴家进宫已经好几年了,不过一直跟着小盘子公公。这次小盘子公公出宫,怕下人伺候不好公公您,才派我过来的。”
“呵呵,好好。。。小盘子这孩子,有孝心。你叫什么名字啊?”
“启禀公公:奴家的名字,叫灵儿。”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4-9-7 09:31
哈哈,灵儿被写成女的了。哈哈。
作者:
夏 炎 时间: 2004-9-7 12:53
YE,气流终于出手了,哎,俺也挂了,成了孤魂野鬼,一日托梦给姜维,信鋆,俺死的冤枉啊,报仇啊.凄惨的声音真是绕梁三日.
作者:
kesin 时间: 2004-9-7 14:03
晕晕的问,四灵将究竟是那几个人阿?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9-7 14:06
原帖由夏 炎于2004-09-07, 12:53:18发表
YE,气流终于出手了,哎,俺也挂了,成了孤魂野鬼,一日托梦给姜维,信鋆,俺死的冤枉啊,报仇啊.凄惨的声音真是绕梁三日.
只托梦给我和kesin好了~
姜维的话,直接找他索命就好了~
作者:
夏 炎 时间: 2004-9-7 14:08
晕晕的问,四灵将究竟是那几个人阿?
齐王摩下云、霞、雷、电四将
姜维的话,直接找他索命就好了~
姜维小儿,拿命来.555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7 15:22
末将本来就想死末将一个,谁想气流还硬要MM来陪末将 末将却之不恭,却之不恭啊~~MM找气流吧,不用找末将了~~
当今的微波马斯特陛下
晕~~~
作者:
深蓝蝴蝶 时间: 2004-9-7 17:40
我没有心思看了,告诉我,我挂了没有啊???
作者:
姜维姜伯约 时间: 2004-9-7 18:09
汗汗的说:末将好像还没发现你......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9-7 21:46
蓝儿表着急,最近姐姐偶忙的很
等学校的事情完了,再来写吧~~
不然,我帮你去跟江湖说,她来写。。。
就怕你也成了赶尸啊
作者:
信鋆 时间: 2004-9-7 22:11
江湖是很变态的~要做死灵法师~这不是和我们的那斯抢饭碗吗?
不过那斯赶的是骨龙,稍胜一筹~
作者:
人在江湖 时间: 2004-9-26 12:33
怎么没人写了~~~ 好大的坑坑~~~快来填啊~~~~
作者:
花影吹笙 时间: 2004-9-26 13:19
等死了,好几天前就是这个,到现在还没人续下去。
作者:
落叶的秋 时间: 2004-9-26 14:02
9494 快接啦
作者:
吕奉先 时间: 2004-9-26 16:53
挖到现在,不死人不行,可能每一篇都要死人了
作者:
arnoldxie 时间: 2004-9-29 15:36
这个坑 不死N多人 是添不满的啦
作者:
慕容雪芸 时间: 2004-10-25 01:24
想看下一段,怎么没人愿意填坑~~~
作者:
吕奉先 时间: 2004-11-13 05:08
气流还不填坑啊,都两个月没更新过了 奉先虽然文笔不通,也来一段
===================================
“秦王扶苏,坐镇汉中,手下高手有四将和一护卫,那护卫在江湖上久享盛名,以一式‘指间风雨’惊震武林的冰火蝴蝶;而那四将罕在江湖上行走,常人只闻‘雷电云霞’四灵将之名,不识其人。
这四将各有绝艺,更兼练有一阵,四人联手,几乎是天下天敌。齐王马超义弟--高密侯关内巡按使马岱,乃是天下有数高手之一,曾约秦王决斗,当时扶苏不在,四将代扶苏赴约,在四将联手一击下重伤而归。
四将之首雷将信鉴,天生神力,后天练得一身浑厚内力,拳出如雷,每一式都有石破天惊之威。电将姜维,身形如电,出手之快,天下无双。霞将夏炎,貌美如花,身形如烟,武功如霞似烟,捉摸不定。云将奉先,身世,来历,武力一切如谜,无人知晓……”
气流看着这种他费尽心思调查回来的报告,脸色阴晴不定,这时,他感到身后有人,心一凉,就算他现在身上有伤,但是天下间能够来到他身后才被察觉的,只怕还没几个。
“气流兄,你太过专心了,我来了好一会了。”
气流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是你!王爷要我对付扶苏,不过,对于他手下的四灵将,我是束手无策。”
那人笑道:“放心吧,四灵已去其一,少了霞将,不足为惧。”
“四灵虽去其一,但是那雷电二将不好对付,而那云将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底细?”
“放心吧,我早有安排,扶苏交给我,你派人去对付流苏和四灵,自有人会助你一臂之力。嘿嘿,听说你近来新得几位高手,该让我见识见识。”
“哈哈……”在气流的笑声中,那人已经离去,这有着如鬼魅般的身法的人到底是何人?
××××××××××××××××××××××××
是虚?是幻?是痴?是梦?奉先看着眼前的人儿发呆,一别三年,昔日的人儿更漂亮了,清秀的脸上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但是奉先却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也染上十丈红尘的俗气了。
流苏也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感到惊讶,这少女分明不识半点武功,但却在这深山密林中等着他们,到底所为何事?而奉先露出的神情,也从未见过,到底少女是何人?
正想奉先和流苏出神时,雷电二将相视一眼,双双跃起,对着少女旁边的大树发了一招,大树后传来一声:“来得好!”一人跃起,凌空接了雷电二将的这联手一击。
三人接过一招之后,各退了三步之远,这结果众人皆惊,这人竟和雷电二将打成平手,到底是何人?
那人放声大笑:“久闻秦王手下四灵将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雷拳电掌霞腿和冰火指堪称汉中四绝,今日本侯有幸能遇到几位,不虚此行。”
流苏眼睛一亮:“这不是枢密院副使烁阳侯柯薪侯爷么?侯爷不是领了剑南巡按使往江南巡视么?”
柯薪看了奉先一眼,向流苏一拱手道:“王妃安好,本侯有礼了,这次出现在潇湘山区是陪这位小妹子来看一位故人。”柯薪指着身边的少女,那少女掏出一支玉萧吹起曲子来。”
奉先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想躲也躲不掉!玉萧曲中魂消去……‘玉萧条追魂曲’,已经有几年没听过这曲子了。”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4-11-13 06:58
大力感谢奉先弟弟填坑
气流哥哥还不快来接上。。。
作者:
慕容雪芸 时间: 2004-11-13 12:41
嗯,肓人填坑~~越填越深~~
作者:
慕容雪芸 时间: 2005-3-9 10:56
顶上轩辕第一大坑,大家都来看看,小气哥哥总是挖坑不填
作者:
马超将军 时间: 2005-3-10 09:45
76填空
作者:
司马老儿 时间: 2005-3-11 04:45
好长哟~~支持!!!!
作者:
成都廖化 时间: 2005-3-11 15:18
原帖由姜维姜伯约于2004-09-07, 18:09:53发表
汗汗的说:末将好像还没发现你......
表打击深蓝么,他还是有出场的
作者:
晨山尚书 时间: 2005-3-11 21:33
怎么还是没有动静?楼主不要偷懒啊/
作者:
青石 时间: 2005-3-12 00:42
原帖由人在江湖于2004-09-26, 12:33:48发表
怎么没人写了~~~ 好大的坑坑~~~快来填啊~~~~
怎么还没有人来填这个大坑????
作者:
三杯倒 时间: 2005-3-14 21:09
不小心陷进来,唉这年头都管挖不管埋的吗?
作者:
我是猪 时间: 2005-4-27 15:52
请继续啊,把我也加进来^_^
作者:
落花风雨 时间: 2005-4-29 09:04
好大一坑
烂尾楼,无人接手
作者:
wishine 时间: 2005-4-29 17:34
看了个开头,不敢看下去了,眼睛受不了
作者:
青石 时间: 2005-6-7 07:58
自从轩辕挖坑圣手易主后
这坑啊
日复一日
越发地深了
作者:
晨山尚书 时间: 2005-6-7 11:59
据说掘墓的那个MM打算接手这个坑了,大家期待的说。。。。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5-6-9 11:05
文若同学。。。你要再敢酱子掘墓的话,下次挖个坑把你埋了。。。
作者:
慕容宁宁 时间: 2005-6-9 12:35
坑是要填滴~
作者:
慕容秋 时间: 2005-6-12 09:14
快填坑~~~
作者:
冰火蝴蝶 时间: 2005-6-13 03:29
不做现代的斑竹之后,看这个坑怎么看都赏心悦目了
嘻嘻
作者:
吕奉先 时间: 2005-6-13 03:42
原帖由冰火蝴蝶于2005-06-13, 4:29:53发表
不做现代的斑竹之后,看这个坑怎么看都赏心悦目了
嘻嘻
鱼姐
不过,这个坑究竟是谁来继续,气流巡按是不是该号召一下?
作者:
东方未明 时间: 2005-8-28 09:09
谁给俺讲一下故事的梗概,我准备填坑了
呵呵,我要把自己写进去
作者:
花仙子 时间: 2005-8-28 10:17
原帖由湘江子龙于2004-08-22, 23:47:12发表
我晕,这还叫我怎么活啊,那两太岁谁请得起啊,再说了,她们也不是“公”务员啊,让我来干这个啊,说不定她们看我年纪大了,在前面加个老字,那我可就美坏了啊!
这才看见箱子GG流露出了本性
作者:
萧如飒 时间: 2005-8-29 00:22
讶异……偶居然看见这个万年坑浮起来?
咔咔~那么……嗯 漂亮的故事 可为什么一边看一边努力忍着笑……
估计是在把自己脑袋里对众人的印象在往里面套…… 窃笑……
一手叉腰一手指天作茶壶状~恶狠狠滴诅咒……
自己挖坑自己埋自己挖坑自己埋……
作者:
柳褴衫 时间: 2005-8-29 01:35
原帖由西狂杨过于2005-08-28, 9:09:10发表
谁给俺讲一下故事的梗概,我准备填坑了
呵呵,我要把自己写进去
接龙故事哪来的梗概?坑其实已经“漫”出来了,就像《十面埋伏》里金城武给章子怡挖的水坑,要是有个MM跳进来就好了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5-8-29 23:40
原帖由萧如飒于2005-08-29, 0:22:38发表
一手叉腰一手指天作茶壶状~恶狠狠滴诅咒……
自己挖坑自己埋自己挖坑自己埋……
形象!形象!注意才女的形象啊!!
作者:
气流 时间: 2005-8-29 23:48
关于无聊小说。。。说两句。。。
首先声明:介个坑是接龙,所以不素偶滴坑!!
和柳狼说的相反,这个偏偏是从一开始就有设计好的情节梗概的,不过没有公开 当初发动这个接龙,一来是为了调动人气,二来是想试验一下网上小说接龙,能不能通过编辑、增删、引导等等手段,把接龙的发展大体上限制在预设的情节内,完成一部作品。(为什么要试验?气流有病呗。。。)
现在看整理好的部分,基本上没有出格,只是大家忽然间丧失了兴趣,不了了之了 另一个原因是情节发展到了高潮-结尾的地方,可能也都觉得气力不足。过儿要是有心思,和柳狼组织人马(比如某萧啦。。。)把这个结了尾,则阿弥陀佛功德无量。。。俺把余下的情节设计免费给你。。。
作者:
柳褴衫 时间: 2005-8-30 16:32
把余下的情节设计“免费”给我?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要钱,那我和杨兄就谢谢气流公了。先拿来我们考虑一下
作者:
萧映雪 时间: 2005-9-1 14:29
版权归谁?
作者:
青石 时间: 2005-9-1 17:05
气流有病
偶只看见这一句
作者:
蒹葭苍苍 时间: 2006-6-17 04:52
再次顶上来,看看谁能接这个烂摊子。
作者:
湘江子龙 时间: 2007-9-25 17:28
顶坑,给某些传说中想整接龙的队伍们看看。
今天再来看,想来感觉最温馨的应该是花和蝶吧,
[ 本帖最后由 湘江子龙 于 2007-9-25 17:31 编辑 ]
作者:
水镜门生 时间: 2007-9-25 18:49
膜拜巨坑,这个水准真素,高到偶这个号称素喜挖坑滴无坑自容鸟,那就接茬狗尾续貂一回好了,自己的数个坑暂摆一边。
作者:
水镜门生 时间: 2007-9-25 19:24 标题: 接龙接龙咯
“右右乖,不要到处乱跑哈。”
看着眼前玩得不亦乐乎的男孩子,还是不忘叮咛几句,刚做了妈妈没几年,已经成了这般唠叨琐碎的模样了么,记得自己少女时候,对于娘亲的絮叨,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到底是做了娘的人了,就是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少妇心中既有甜蜜,也有些许对逝去年华的留恋。
“我回来了。”
男人自袖中取出一封红色的喜帖,少妇接过拆开:“顶相大婚?这可是大喜的事情。”
“那是自然。只可惜我这个月的俸禄,又要泡汤了。上月赵郡公与赵国公主不过订婚,买那丹青绘卷,便用了许多通宝,这一回,怕是~~~”
“呸呸呸,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区区几千通宝,我们家还会给不起么?你忘记我当年没嫁给你之前,有什么名号了么?”
“娘子”四两换千金“的名头,响当当亮堂堂,我就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也不敢忘记哈。嘿嘿,既然娘子肯出资,这红包我们自然得封个大的了。”
“果然没安好心,我就晓得你当年追我追的那么用功,不是如此简单。哼,当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意乱情迷,才会给你骗到了手。真是心疼那么多的嫁妆,要是我拿去放债,今日这半壁轩辕,怕也能买了下来。”
“好了好了,小孩子面前,我们俩也该收敛些,进屋去商量赴宴的事情吧。”
突然发现右右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客厅,居然笑嘻嘻滴看着自己和他娘亲在打情骂俏,男人不禁稍觉尴尬,心中暗道,这小右右,跟自己当年一般古灵精怪,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好了,免得他太早熟,早熟可没什么好的。昔年甜椒故事,便是今日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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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故事,发生在气流公消失数年,酸人退隐数年之后,具体年代背景不明,有待补完。
待填,待接龙,待灌,走先
作者:
右文 时间: 2007-9-25 19:35
生煎包子犯我名讳,自觉上税
作者:
水镜门生 时间: 2007-9-25 21:06
无视幼幼,另外因为对那个轩辕旧事不熟,接不下去鸟,另开一新坑好了,欢迎诸位光临
作者:
远舟 时间: 2007-9-27 23:06
原帖由
水镜门生 于 2007-9-25 21:06 发表
无视幼幼,另外因为对那个轩辕旧事不熟,接不下去鸟,另开一新坑好了,欢迎诸位光临
不熟你可以找我啊~~~收掌故费都比别人低很多捏~~~
作者:
水镜门生 时间: 2007-9-27 23:23
小新大人开个价钱看看
作者:
秋旭 时间: 2008-5-23 21:00
粗略的看了一下,果然是个无聊的小说啊...
此坟,我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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